结合姚秋白需要独角兽雌性新鲜血液的这一点,她立马就想到了要和老龙王再做一笔交易。
老龙王防备地缩了缩脖子:“你要做什么?”他也猜到了姚秋白的用意。
“让那个人帮我也冰冻一个人吧,什么条件都可以。”姚秋白眼神坚定。
老龙王果断摇头拒绝:“抱歉,恕难效命。我没那本事让那人再出手。况且,你想做什么,我大概猜得到。
那可是兽世法则明令禁止的重罪!
如果让那人知道你的动机,他是绝对不会帮你做那种有损阴德的事的。”
“有损阴德?呵~”姚秋白不屑道:“这样的事,普天之下做的人还少吗?”至少,妊姓就肯定做过多回了。
“大不了就不要让那人知道我要做什么,不就可以了嘛。”直到此时,姚秋白都还没意识到,她这是在打兽神的主意,没戏的。
因而,她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膀:“任何人都有价码。
大不了我给他10倍,或者百倍!我就不信他还能不动心。
有钱能使鬼推磨,总有一个让他拒绝不了的价码在。”
老龙王摇头如抖筛:“不可能,不可能。这种事,我是不会参与的。我和你的交易已经结束,之后你要怎么做和我无关。
但别牵连到我。
我得走了,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老龙王一把甩开了姚秋白的手,抱着宝盒,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郊林深处。
躲在暗处的大神官鹿灿,直到确定姚秋白走远了后,才从暗处探出身来。他看了看姚秋白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老龙王跑走的方向。
思忖片刻后,张开腿,他追着老龙王而去。
鹿灿本是北疆麋鹿雄兽,并没有神力。他能在王族聚居的中原,做到神宫大神官的高位,有地只的刻意‘提携’,也有自身的努力。
据说,他曾陪地只进入过幽冥之境。
也是从那里出来后,他的身上才突然有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特殊神力。
之所以说那种神力特殊,是因为它并非天生,也并非靠修炼得来,而是一蹴而就的。
谁都说不清楚鹿灿怎么能从一个普通的凡兽,一跃成为让上三星的王族都敬畏其实力的存在。
正是因为解释不清,才更显神秘。这种神秘又恰好符合了神宫的某种‘特质’。
众人便把鹿灿的这种异乎寻常的经历,视为是神迹。兽人们认为他是因为被兽神眷顾才得了如今的成就。
这也让他侍神的身份更加有说服性。
此后,他刻意与地只保持距离,甚至多次因政见不合而闹得不欢而散。
直至最终,即便已经到了那一届雌皇之战的尾声,天下即将大定,他也毅然决然地与地只分道扬镳。
没人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与地只的那段绯闻,也因为之后长达200多年的对立关系而变得不再让人那么关注。
人们更多的时候还是认为,大神官有绝对的定力让神宫与皇廷的决策保持相对的独立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