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
“嗯?”
“我想吃肉串了。”
叶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
“好!今晚咱不吃赵雅兰的鸿门宴,老子带你去路边摊撸串!”
红色的法拉利再次咆哮,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个关于“软饭硬吃”的传说,开始在整个京都疯狂蔓延。
此时,叶家大宅。
赵雅兰听着电话里的汇报,手里那串价值连城的佛珠,“啪”的一声,断了。
佛珠散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好一个叶天……”
“好一个李红妆……”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来人,备车。去苏家。”
“我要去见见苏沐雪那个‘好’父亲。”
风暴,已经不仅仅是酝酿了。
它已经来了。
京都的夜,比白昼更加张牙舞爪。
红色的法拉利像是一把撕开夜幕的手术刀,引擎的轰鸣声在北三环的高架桥上炸响,嚣张,跋扈,完全不讲道理。
叶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枚从某个倒霉杀手身上顺来的打火机,“咔嚓”、“咔嚓”,火苗在充满冷气的车厢里明明灭灭。
苏沐雪坐在副驾驶,整个人陷在真皮座椅里。她侧过头,目光死死地黏在这个男人的侧脸上。
五十六秒。
那个数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她的认知里,拔不出来,还隐隐作痛。
她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惯了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那些所谓的“京都才俊”,在她眼里不过是披着西装的巨婴。
可叶天不一样。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味儿。
不是古龙水,也不是烟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铁锈、尘土和血腥气的野蛮味道。
“怎么?还没看够?”
叶天没有回头,嘴角那抹不正经的笑意却更深了。
“我是不是长得太帅,让你产生了要把我包养的冲动?先说好,我身价很高的,除了肉偿,概不赊账。”
苏沐雪没有像往常那样对他翻白眼,或者冷冷地回一句“闭嘴”。
她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你的手,疼吗?”
那个钢管弯成了九十度。
那是实心的钢管。
要把那种东西当成面条一样甩,需要多大的力气?反震力又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