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瞥了眼吴镇,却见这员虎將。。。。。。直接麾下的指挥使。。。。。。此刻竟低著头,连与贾玌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当下不得再次暗骂!
——废物!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季鸿留下,一同辅佐他用计!
一时之间,厅內气氛凝滯如铁。
“国公爷教训的是。。。“常翰飞乾笑两声,突然一拍脑门:“瞧本督这记性!不过。。。。。。宴席早已备好,还请辽国公入座!
一会本督以酒谢罪,自罚三杯。。。。。。如何?!“
说罢躬身引路,额角却暴起青筋——他何时被人如此当眾羞辱过?
不过。。。。。。忍!
只待贾玌入局——必杀之!
贾玌望著常翰飞那强忍屈辱却仍故作谦卑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如此能忍辱负重,必有所图!
“常都督倒是。。。能屈能伸。“贾玌缓步上前,玄色战袍在晨光中泛起冷冽的光泽,“如此。。。“
他突然驻足,目光如刀般扫过厅內眾人:“本公今日卖常都督一个面子。“
说罢,突然大步向前,玄色战袍带起一阵罡风。
常翰飞眼瞳微不可察地一缩。
——成了!
——这杀神终究入了局!
他强压下心头狂喜,眼角余光瞥见吴镇也是神色一松,那紧绷的肩膀明显垮下来几分。
厅內那些偽装成家丁的死士们,更是微不可察地舒了口气。
“国公爷宽宏大量!“常翰飞声音里带著几分刻意为之的諂媚,腰弯得更低了,“本督这就。。。“
话音未落,贾玌已大步流星从他身侧走过。
那一瞬间,常翰飞眼角余光瞥见对方腰间那柄御赐宝剑,剑穗绣著刺目的二字——平安!
常翰飞心头没来由地一颤,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若是能卸了这剑。。。
但转瞬他就暗自摇头。
这剑乃御赐之物,能带上奉天殿面圣的,若贸然开口卸剑,岂不。。。。。。!
“常大人还愣著作甚?“贾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几分讥誚,“不是要请本公入席么?“
常翰飞猛地回神,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国公爷请!“
他故作豪迈地一挥手:“来人!上酒!
而后,又快步跟上,却在转身的剎那,向厅角一名心腹使了个隱晦的眼色——
那人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厅。
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