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贵为皇后,弟弟卫青战功赫赫、位极人臣,卫氏一门荣耀至极。
结果呢?
可就因涉及储位,遭奸人构陷,太子兵败自杀,卫子夫自尽,卫氏家族瞬间覆灭。”
说到这,便是贾母也是心生胆寒——太子都尚且如此,更何况——皇子!
王夫人如遭雷击。
她。。。从未想著这般——严重!
贾母望著这副模样的王夫人,不知是骂得消气了,还是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消气了;
总之心中那股鬱结之气舒畅了许多。
她微微喘著粗气,將断了的拐杖隨意扔在一旁,缓缓坐了下来。
“卫子夫做了皇后,卫青权势滔天,更有个外甥——太子刘据。。。。。。
而我贾家——
族长位列国公,官居五军都督府左都督,兼管辽东军政大权,手握重兵!
又有贵妃娘娘於宫中。。。。。。
这局面和你设想的可有半分差別?“
王夫人瞬间打了个激灵,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冒!
“你且想想,“贾母继续道,“若元春真生下皇子,陛下第一个要除的是谁?不是別人,正是玌哥儿这个手握兵权的舅舅,不仅玌哥儿性命不保,整个贾家都要——满门抄斩!“
“啊。。。。。。!”
王夫人惊呼一声,想著满门抄斩——
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人的身影。。。。。。!
宝玉——!?
贾母俯身,一把攥住王夫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老太太浑浊的双眼此刻锐利如刀:“现在,你还觉得,我贾家能让元春那丫头的孩子染指皇位吗?“
王夫人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至极。
她哆嗦著嘴唇,声音细如蚊蚋:“老太太。。。。。。我。。。。。。“
“回答我!!!“
贾母一声怒喝,手中那半截断杖狠狠砸在地面上,“哐当“一声巨响!
王夫人嚇得肝胆俱裂,双手伏地,以额头重重扣在地上,哭喊道:
“不能!不能啊老太太!媳妇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媳妇以后再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
贾母望著王夫人这副模样,长嘆一声,坐直了身子,哽咽了一声:
“。。。。。。老身如今最后悔的,便是当年没拦住元春进宫!“
说完,贾母眼眶赤红,声音颤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