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张了张嘴,但想到贾玌以往的战绩,心中的质疑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些怀疑贾赦教他的本事到底是不是有水分了!
低下头,声音中带著一丝自嘲:
“或许。。。。。。是我见识太浅了。二哥的能力,確实不是我能揣测的。”
贾芸见状,笑著拍了拍贾琮的肩膀,安慰道:
“你刚跟著二叔不久,便回府受大老爷教导,没多了解三策营,多少有些闭门造车,有些事一时难以理解也正常。
不过,你要记住,二叔的每一步谋划,都绝非无的放矢。他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贾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既有对贾玌的崇拜,又有对自己见识不足的懊恼。
就在这时,前方的路上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斥候再次赶来,语气急促地稟报导:“千总大人,清军残部已进入埋伏圈,距离不到二里!”
贾蓉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下令:“全军准备,听我號令行事!”
。。。。。。
鰲拜率领的残部正仓皇向盖州卫盖县方向撤退。
清军的队伍已经溃不成军,士兵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鰲拜骑在马上,脸色阴沉,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一边催促著队伍加快速度,一边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庆军的追兵突然杀到。
“將军,我等已经撤退了近八里地,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坪山了!只要过了坪山,我们就能暂时喘口气!”
副將策马赶到鰲拜身旁,语气中带著一丝希冀。
鰲拜点了点头,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前方的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一片尘土,紧接著,黑压压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什么?!”
鰲拜瞳孔一缩,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未等他下令探查,一名斥候便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声音颤抖地喊道:
“將军,不好了!前方。。。。。。前方有一千具装骑兵埋伏!他们正朝我们衝来!”
“什么?!”
鰲拜脸色大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前方尘土飞扬,一支全副武装的庆军骑兵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他们衝来。
骑兵们人马具甲,手持长槊,马蹄声如雷鸣般震耳欲聋,仿佛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庆军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