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忙的团团转,忽然间发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事业做大了之后,发现自己好像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以前做靓仔,整天无所事事,带阿豪,阿义,一帮门生招摇过市,每日开片,泡舞厅戏院,看谁不爽就拖入巷打一顿。
那时的日子好不快活,少年心气,真的是不可再生之物。
人之所以变得凉薄是因为年少时以探索者的视角,对整个世界充满好奇和探索,过程中逐步满足探索欲和猎奇感,但是随着阅历增长,一切的好奇和探索欲都会荡然无存,对于人性和世界运转的框架和规则逐渐清晰,一切的猎奇感逐渐荡然无存,自然会生性凉薄看淡一切,等于是在自我目前的认知中已经走到了尽头,如果非要打破现状,可能唯有实现当前阶层的跨越。
夕阳的余晖再红也滋养不了朝花,这世界永远存在时差,一个人永远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哎,算了,该认的就认了吧。
我反倒是狠羡慕阿豪啊。
他娶了小他十几岁的雅伦,和老丈人喝酒称兄道弟。
每天出去喝酒跳舞夜总会,然后平时也不怎么上班。
只要不是出现什么轰动全港的大案,或者大型警察集训,你是不可能在警署办公室看到他的身影的。
警务处的领导见到他这样,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笑,谁也不敢管他。
毕竟他的能力摆在那里,人形破案仪器的绰号不是白来的,哪位领导搞到他不高兴了,直接撂摊子不干那可就麻烦了。
阿豪跟我说,大佬,每个月抽几天空出来,你听我的,把电话隔断,管他谁谁,带上阿月和孩子,什么破事都不管,玩一段时间!
我说这个不行吧,公司那么多事,那么多客户群体业务要对接,错过一个电话,不但少赚钱,客户心里也会不高兴。
阿豪说,大佬你就是责任心太重了,少赚个几十几百万的很重要吗?穷得了你吗?
错过一个客户电话很重要吗,没有你和他合作,他就饿死了吗?
你想的太严重啦。
生活是减法,不是加法,是把不需要的让我不爽的全都丢掉。
而不是把所有东西都揽到自己身上,然后累的半死,还要担心自己做的好不好。
那是妥妥的给自己背负一个精神十字架。
走走走,今晚解除你那晚上九点钟必须回家的宵禁魔咒,跟月姐说一声,请个假,跟我去跳舞,所有事推我头上。
当然,单得你来买,我是上班族,你是大老板。
晚上去到港岛杜老志,就我俩人,定了个豪华大包厢。
叫了一屋子小姐,开了十几瓶xo
“大哥,你敞开玩,哪怕今天月姐过来,没事,所有小姐都往我这里推,都是我叫的,和你没关系。”阿豪说道。
然后给这些小姐发小费,任何人不许乱讲,第二天要是有风传出去,我收了你们的皮。
然后关上门,我拉着一个小妹的手,屁股拍一下。
“去,给我点一首双星情歌。”
然后我和阿豪拿着话筒开唱,小姐鼓掌,酒杯倒满,开怀畅饮。
阿豪让杜老志看场的胜和仔封包厢门。
“今晚任何人过来敬酒都不要让进,我和我大哥兄弟二人一醉方休。“
我拿出两千块小费给胜和仔。
“拿着,照阿豪说的去做,安排好。”我也喝开心了。
小姐见我出手阔绰,一群姐妹娇滴滴的说,那我们呢?
都有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