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也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他比我小不少呢。”
“我没问你熟不熟,我就问你知不知道这人。”
“那我太知道了,咋能不知道呢。”
“知道就行。”
“就那高奔头,今天中午让我刺激的,那眼睛都红了。才哥你不也看着了吗?”
“我咋没看着呢,我亲眼瞅着的。当时可给我吓够呛,那眼睛通红通红的,直勾勾瞪着我。手里攥着枪刺,我寻思他真要给我干没了呢。那一下真要是扎实诚了,我小命不就没了吗,可咋整。亏得我用胳膊挡了一下,那小子是真下死手啊。”
贾德才搁旁边跟着搭话。
“可不是咋的,真他妈下狠手。”
“行了别说这事儿了,别提了别提了。”
大八戒搁旁边慢悠悠开口。
“奔头这事儿吧,咋说呢,我也没法说谁对谁错。”
“就别说这事儿了,不管咋说都是南城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唠他干啥。”
“别提他了,虽说高奔头没啥刚,也不是啥狠角色,但咱们做事也不能太绝。毕竟你把人家媳妇都整到手了,是不是?拉倒吧,别提了,这事儿翻篇就完了。”
你看这帮人嘴上说不提,你一句我一句唠得比谁都欢,在背后埋汰高奔头。
说高奔头没胆子,啥也不是,根本掀不起风浪。
“他能咋的呀?他敢过来跟咱们谁比划比划?吓死他!”
“我敢打包票,他指定不敢来。”
这帮人哪管那个,搁背后一顿埋汰高奔头。
耿老二的话,把高奔头的心伤透了。
贾德才的事,压得他喘不上气,满心无力。
大象跟小八戒的态度,更是让他觉得孤立无援。
合着没一个人站在他这边。
大象那人,一般人也掰不动他手腕。
之前代哥刚回来的时候,还跟大象干过一仗。
现在俩人关系也就那样,表面上过得去,没啥深交。
就这么的,高奔头算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平时他自己也寻思。
平时跟这帮人见面,他哪次对他们差了?
花点钱啥的他从来都不在乎,从来没抠搜过。
现在自己落难了,他妈一个伸手帮忙的都没有。
咱说实在的,你混得好的时候,全围你屁股后面转。
等你真不行了,哪怕是当年跟你穿一条裤子的人,都能搁背后捅你刀子埋汰你。
社会就这逼样。
加代那做法就挺高明的。
从来不跟这帮人走太近,永远保持点距离,留着点神秘感,让这帮人不敢随便议论他。
不像高奔头,见着谁都往前凑,掏心掏肺的,人家反倒根本不拿他当回事。
就这么的,高奔头怀里夹着五连子,直接就到了酒吧门口。
从车上下来,迈步就往星光酒吧里进。
经理赶紧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