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还不敢大声哭,怕旁人笑话。
就搁那站着,眼泪哗哗往下掉。
站了五六分钟,擦擦眼泪,一转身从饭店出来,往车上一坐,自己开车回家了。
到家之后整了一瓶老北京二锅头,搁那干喝,连个下酒菜都没有。
一边喝一边咬牙。
“妈的,家我不要了,房子我卖了,我就跟你死磕到底,我看你能咋样!我他妈豁出这条命,我高奔头今个必须争这口气,我就跟你干了,我他妈就不信邪!”
奔头这回是真急眼了。
“妈的,你真熊,熊到家了。”
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眼泪还没干呢。
“大象…我问你句话,今晚上我要干贾德才和耿老二,你能帮我不?”
大象一听动静不对,就问。
“咋的了,你哭了啊?”
高奔头那眼泪根本压不住了。
嗷唠一声!直接就哭出声了。
大象一瞅他这逼样,赶紧又追问。
“你这是咋的了,遇着啥坎儿了啊?”
“大象哥,我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嘴啊!我他妈憋屈死啦!我就问你一句,你能不能帮我揍他?”
“兄弟你这说的啥外道话,我指定能帮你啊?但我现在没在北京,你别着急!你等我个十天半个月的行不行?”
高奔头听见这话,哭声嘎一下就停了。
“大象,我没事了,好人一生平安,我挂了。”
高奔头再傻,心里头也他妈清澈楚。
你跟我扯啥呢?你没在北京?你这不纯纯搪塞我呢吗,不想帮就直说。还说你没在北京,你能跑哪去啊。昨天他妈我还瞅着你了呢,跟我扯什么没在北京。
直接把电话撂了之后,转手就打给小八戒金锁了。
“金锁啊。”
“哎…高哥。”
“兄弟,哥问你句实在的,你拿我当兄弟不?”
“那必须是啊,这还用问吗。”
“今天晚上你带你手底下兄弟过来,跟我去南城星光酒吧!去收拾贾德才跟耿老二去。你不是认识贾德才吗?”
“认识啊,才哥跟我关系挺不错的呢!这是咋的了啊?”
“金锁,我跟你说的事儿,你别往外瞎咧咧行不行?”
“行行行,我嘴严着呢,指定不传。你快说咋回事吧,听你说话这动静不对劲儿啊。”
“贾德才那狗逼,睡我老婆。”
“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啊?”
“八个月以前就勾搭上了。”
“八个月以前的事儿?你到现在还没放下呢啊,还搁心里憋着呐?不是我说高哥,咱们这帮混社会的,谁身上没点乱七八糟的事儿啊?尤其男女之间这点破事,各玩各的互不干涉不就完了吗!再者说都八个月以前的事儿了,你还惦记着干啥,差不多就得了呗。”
“不是金锁,不是八个月以前就完事了。是从八个月之前一直搞到现在,昨天还他妈睡了呐!!。”
八戒一听这话当时就懵了。
合着是八个月前就勾搭上了,一直没断,到昨天还在一块呢。
“我操,奔哥,那你说这事儿咋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