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沐婉掀开车帘,望向那破败的庙宇,心中有些犹豫。但一日颠簸下来,她也确实只觉得有些疲惫。于是点了点头,轻声道:“也好。”
几人下了马车,宫沐婉玉手撑着软垫,艰难地站起身来,一阵酸软袭来,让她差点跌坐回去。
秦林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关切地问道:“娘亲,您没事吧?”
宫沐婉避开秦林的目光,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坐久了,腿有些麻。”她挣脱秦林的搀扶,缓步走向庙内。
柳芸紧随其后,秦林无奈,只得牵着马跟了上去。
破庙内积满灰尘,蛛网密布。秦林寻到些枯枝败叶,在角落处点起一堆篝火。跃动的火光将古庙内照得明晃晃的,也驱散了些许阴冷之意。
秦林望着坐在一旁的二人,问道:“娘亲,芸娘亲,你们饿了吗?要不我去打些野味回来。”他伸手指了指庙外,语气中带着些讨好。
柳芸闻言,美眸一转,看了看庙外渐暗的天色,她担忧地说道:“林儿,听闻附近妖物横行,你修为尚浅,还是我去吧。”
宫沐婉听到柳芸的话,心中一紧,她抬眸看向柳芸,欲言又止。
可没想到不等宫沐婉开口,秦林竟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他冲柳芸咧嘴一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柳芸见状,心下了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宫沐婉一眼,起身离去,破庙内顿时只剩下了宫沐婉与秦林二人。
火光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浮动着、纠缠着,暧昧而旖旎。
宫沐婉低垂着眼眸,不敢去看秦林那灼灼的目光。
她只觉得心如擂鼓,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他想做什么?
宫沐婉暗暗心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自从那夜荒唐之事后,她便一直在躲着秦林,可如今独处一室,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脑海。
她想起秦林那双大手在自己娇嫩雪肤上游移的触感,想起他炽热的吻落在自己香肩、玉颈的感觉,更想起了那根粗壮骇人的大肉棒抵在自己穴口。。。宫沐婉只觉得浑身燥热,下体也隐隐泛起一丝酥麻。
篝火噼啪作响,将宫沐婉玉雕般的面容映照得愈发柔和。她轻咬着嘴唇,眸光闪烁,似是有满腹心事,却又说不出口。
就在她沉浸在这羞怯的情绪中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宫沐婉微微一惊,刚要回头,便只觉得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了上来。
那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娘亲,您在想什么呢?”秦林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调笑和暧昧。他火热的吐息喷洒在宫沐婉雪白的颈侧,引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没。。。没什么。。。。。。”宫沐婉低声嗫嚅着,那微颤的声线充满了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开秦林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无力,竟是被他轻易地箍在了怀中。
“娘亲,您的身子怎么这般烫?”秦林的大掌复上宫沐婉玉肌,暧昧地揉捏着她纤细的腰肢。
那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宫沐婉心慌意乱,却又不由自主地只觉得一阵酥麻。
“林儿。。。放开娘亲。。。。。。”宫沐婉勉力仰起头,对上秦林那双深邃的眸子,她努力摆出长辈的威严,质问道:“我是你的娘亲,你怎能对娘亲做出这般逾矩之事?”
“娘亲,孩儿只是关心您。”秦林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却是一本正经,“孩儿见您面色绯红,还以为您身子不适呢。”说着,他的手掌竟缓缓下滑,复上了宫沐婉浑圆挺翘的柔媚臀瓣,轻轻揉捏起来。
“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宫沐婉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秦林作乱的手,可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哪里推得开?
反倒像是欲拒还迎,惹得秦林动作愈发放肆起来。
“娘亲,孩儿知道您心里有我。”秦林低头,含住宫沐婉小巧的耳垂,以齿轻咬,低语道,“那夜您在孩儿身下承欢的媚态,孩儿可是刻骨铭心呢。”
“你!”秦林的话如惊雷般在宫沐婉耳畔炸响,让她羞愤欲死,那夜的荒唐,她自是不愿再提,可秦林此番挑明,反倒让她脑中禁忌的画面越发清晰起来。
那灼热坚硬的硕大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感觉,似乎又再次袭来。。。。。。
宫沐婉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玉腿之间也隐隐泛起一丝湿意。
她羞赧地并拢双腿,却被秦林轻而易举地分开,他宽厚的手掌探入宫沐婉的裙摆,直接复上那私密之处,隔着亵裤轻轻揉搓起来。
“嗯啊。。。林儿。。。。。。不。。。不行。。。。。。”宫沐婉柳眉紧蹙,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口中的娇吟,可秦林技巧的爱抚,却让她的身子愈发瘫软酥麻。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推拒秦林,指尖却软绵无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娘亲,您看,您都已经湿成这样了。”秦林拨开宫沐婉湿漉漉的亵裤,手指挑逗地划过她粉嫩的花瓣,搅动出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