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直与刘季绪相安无事,让你掌权可好,竟然想要对刘季绪下手。”曹操突然大恨,一脚又踢在曹丕胸口。曹丕吃痛,弯腰像一个大虾。“你想死,别拉上孤。你以为你能把刘季绪如何?你太高你自己了。当年就是孤和袁绍也被他玩的团团转。你有那个实力吗?”说着曹操又想补脚。曹丕急忙躲开,哼哼两声。曹操看着司马懿,道:“司马懿,兖州可是也有楚军要进犯?”司马懿忙道:“冀州和青州各二十万大军,准备进……进犯兖州。”“司马懿,孤让你辅佐曹子恒,可不是让你乱给其出主意。说不定这就是刘季绪的布局,引我军来招惹他,莫不是你看不出?”“魏王,懿……懿也曾劝阻过丞相。”曹操不由叹息了一声,道:“现如今孙权和刘备正在交战,我军当坐山观虎,待一方惨胜之际,夺取司隶和益州。若在发展几年,方有实力与刘季绪抗衡。现如今虽然刘季绪冀州、青州、荆州、徐州,出兵八十万,也不是他全部的兵力。单说扬州、交州、幽州三州尚按兵不动,若是一百多万大军,你以为咱们挡得住么?”曹操摇了摇头,道:“子恒!孤对你有些失望,你是不是以为擒获刘修,就可以拿捏楚军?的确,大军想要拿下刘修也许不难,也会让楚军投鼠忌器,甚至可以拿捏楚军。但刘修不是刘协。你真敢杀他么?若是不敢,楚军照样会攻打孤豫州、兖州,甚至是并州。而一旦刘季绪有所闪失,他麾下的将领,必定会与孤大魏不死不休。大魏危矣。”夏侯惇也道:“子恒的确莽撞了。当年魏王都不能把刘季绪如何。”曹操不由瞪了夏侯惇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会不会说话。“司马懿,从冀州和青州方向来的楚军,可做了应对之策?”“禀魏王,程昱州牧和曹仁将军、夏侯渊将军,已经兵分两路,去拦阻楚军进犯。”曹操这才点头道:“现如今楚军只是逼迫,若是刘季绪真有什么闪失,才会大举进攻。安排人去通知仲德三人,不是拦阻,而是误会一场,是孤约刘季绪在叙旧。不过冲突开战。”司马懿应了一声喏,也去安排,也借机溜走。曹操看着沉默不语的曹丕,道:“孤要去圉县找刘季绪化解误会。子恒你好好反思,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可以去圉县寻孤。”“父王怎可涉险?”曹丕这才道。“涉什么县,孤看着这不是还没有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么?”曹丕低首。“彦明,你来说说,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阎行微微迟疑了一下,就将刘修、黄忠等人与魏军百将厮杀,接着大军攻圉县,折损了一千多人,说了一遍。曹操听闻战将就战死三十多员,也是一阵肉疼。皱眉道:“楚军没什么损伤吧?”阎行道:“应该没有。”魏将都战死三十多员,对方却几乎毫发无伤,本来是极其丢人的事,在此刻曹操反而一喜。道:“放心!刘季绪不会为难孤。”阎行道:“行愿随魏王前往。”曹操摇头道:“元让陪孤前往即可。彦明领军后退十里。”“喏!”……曹操挥退左右,只带夏侯惇一人,毕竟带一百个一千个和只带一个夏侯惇,没什么区别。除非大军倾巢而出,也许才会让楚军忌惮一些。曹操也不疾行,但本身营地与圉县也不相距不过十里。待临近圉县,但见圉县城门大开。曹操不由叹道:“元让,这刘季绪胆子真大呀!竟然大开城门,不得不佩服。”城楼之上,也只有稀稀拉拉十几个修罗军,城门更是没有设防。曹操大摇大摆的刚要进城。城楼上有修罗军喝道:“什么人?”曹操抬首笑了笑,夏侯惇喝道:“魏王来了,还不让楚王前来相迎。”那修罗军噗嗤一笑,道:“真是魏王?你的人都打到我们城下了,还妄想我家主公出来迎你!这天下除了我家主公愿意,否则还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家主公相迎。”夏侯惇不由怒斥道:“好大的狗胆!”此时一个修罗军军司马探出头来,瞅了瞅,笑道:“原来真是魏王,还有夏侯将军!怎么魏王攻城只带夏侯将军!”夏侯惇刚要发火,被曹操拦住,曹操笑道:“告诉孤的贤婿,孤来走亲戚了。”这下那个军司马也不好冒然接话,沉吟一下,道:“魏王稍待,待某去通禀我家主公。”“呵呵!不急,孤的贤婿平定幽州,消灭乌桓,又立下不世奇功。”说着曹操一夹马,晃晃悠悠进了圉县。修罗军也是面面相觑,怎么说曹操也是他家主公的老丈人,只带一个夏侯惇,也不可能找麻烦。曹操自然一路之上,也大概了解刘修已经平定了幽州,至于乌桓也被刘修灭了族。不过曹操也是有些得意,毕竟是他灭匈奴在先。曹操假装漫不经心,但见城中果然埋伏了不少修罗军,若是他领军进城,说不定还要吃上几支弩箭。这时街巷闪出一骑,正是黄叙,黄叙纵马上前道:“曹孟德你来圉县做甚!”夏侯惇哼道:“这是谁的圉县,黄子言,你好没有规矩,见了魏王不行礼,竟然直呼魏王名讳。”黄叙咧嘴一笑,道:“夏侯惇,黄某就:()三国之截胡赢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