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翻个白眼把电话挂断,他可没拿电话听墙角的习惯。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电话回拨过来。
“老弟,你不够意思啊,一个电话把我从家里支到北边来,你倒好,自己在家逍遥快活,电话都不打一个,知不知道,为了你的事,咱这成天的,遭老罪了,都快变成酒缸了。”
“辛苦二哥了,兄弟也不能让你白忙活,这两天能回来么,我有份大礼要送你。”
“跟哥哥说什么辛苦,帮你办这点小事应该应分的,明个来一趟,这边有几个朋友要认识你一下,都是我好哥们。”
叶辰摇头,“别,我这一堆事实在脱不开身。
过几天我要去老毛子那,收货弄火车皮,打点关系忙的不得了,下次有机会我再跟你去开眼界,绝对不能让二哥你丢面子。”
“真不来?”
听出来孟庆龙语气中带着不悦,那也得拒绝。
“二哥,不是我不去,是真脱不开身,你要是不忙的话,抓紧回来一趟,我真遇到点麻烦事,没你帮忙都不行。”
一听叶辰还有事让他帮忙,心里还挺舒服,能找他,不用问都知道跟道上混的有关系。
“啥事,说的郑重其事的。”
叶辰官面上的势力可牛批的很,认识高官领导一方大员,孟家虽然也有很深的关系网,可绝对没有叶辰用着这么方便。
他们这种阶层,人情薄如纸,维系各方面关系靠的都是实打实的利益,哪能意气用事。
之所以对叶辰这么上心,因为他有一手神乎其神的医术,把家里最大的靠山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让家里的定海神针屹立不倒十年。
这样无异于给他们家挽回无量损失,今后还指望叶辰续命,敢不客气才怪。
为啥除了投资修山庄来过一趟以外,就没人来打扰叶辰,不是怠慢,恰恰相反,是听了孟庆福的劝告才这么做。
他也品出叶辰的脾性,不太喜欢社交,更不愿意管这些俗事,给自己建房都找那种山坡背旮旯得地方,就知道这人喜静不喜动。
相处久了,也发现叶辰挺没劲,吃喝玩乐都不上心,成天打坐参禅,太无聊。
当他听要在沈阳的涌哥手里抢生意,已经跟韩二姐见面谈妥之后,眉头深深地皱起来。
“兄弟,别看涌哥好像不出名,知道的人不多,但这位绝对是狠人,你糊涂啊,怎么能轻易答应跟韩二姐合伙。
还是年轻,不知道江湖里的水有多深。
算了,三两句我也说不清,等我,后天我就回去,见面详谈,这事别跟别人说,江湖上没放出你要对付涌哥风言风语吧?”
叶辰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一跳,求他救顾杰都没见孟庆龙有多为难,怎么涉及涌哥他反而有些畏首畏尾的样子。
“没,韩二姐找我,许诺很多好处,能少奋斗十年的那种,我就口头答应下来,说等你回来一起处理这事。”
“那就好,辰弟,以后多个心眼子,别什么人的话都信,韩二姐一个女的能混到掌控国内最大的皮草生意,是简单人物才怪,我回去跟你细说吧。”
挂了电话,本来心情不错,现在被整得莫名烦躁,自己不会又在无意间惹大麻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