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混乱中,萧慕寒攥着匕首,毫不犹豫地又朝着陆战的右腿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一声,刀刃没入皮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陆战的裤子,汩汩地往地上淌,很快就在地面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停车场的风更冷了。
萧慕寒缓缓站起身,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唇角却勾着一抹讥诮的笑。
萧慕寒的衬衫上沾满了血污,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浑身是伤、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陆战,他显然要好上太多。
萧慕寒随手将染血的匕首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萧慕寒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的陆战,语气淡漠如霜。
“还要继续吗?”
陆战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额发,却还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恨意的嘶吼。
“可依是我的……我就抢了!有种你杀了我!”
陆战蜷缩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狼狈地蜷缩着,像条丧家之犬。
“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清楚明白,云可依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明月……”
陆战的两条腿早就被鲜血浸透,伤口处的剧痛一阵比一阵钻心,此刻只能徒劳地蹬着地面,带起几片混着血污的灰尘。
昂贵的西装被磨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渍,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模样。
萧慕寒垂眸看着陆战,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你趴在地上的样子,倒是比站着顺眼多了。
……
这场打斗持续了二十分钟,直到陆战彻底瘫在地上,浑身是伤,再也爬不起来,萧慕寒才停下手。
萧慕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陆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骨的寒意。
他蹲下身,凑到陆战耳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像淬了毒的匕首。
“听着,陆战。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靠近云可依半步,就不是打你一顿那么简单了!”
“懂?”
一个字,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震得陆战浑身一颤。
萧慕寒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
地下停车场里,只剩下陆战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剧痛,眼底满是绝望和不甘,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妈的……萧慕寒太强了……”
……
湖心别墅
暮春的午后,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筛下细碎的金芒,落在萧家别墅二楼的书房里。
云可依端坐在紫檀木琴案前,指尖轻轻拂过抚仙琴的弦面。
这张琴是萧岐山去拍卖会拍来的古物,琴身镌刻着缠枝莲纹,琴尾落款处的字迹早已被岁月磨得浅淡,却依旧藏着悠悠古韵。
云可依已经许久没有碰过琴了,自从怀孕,被萧慕寒捧在手心里娇惯着,日子过得惬意又慵懒,竟连从前每日必练的琴技都搁置了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难得萧慕寒去公司处理事务,宅院里安静得只剩下枝头雀鸟的啁啾,她才忽然起了兴致,让张姨把这张琴搬到了书房。
张姨端着一套青瓷茶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云可依正凝神望着琴弦,便放轻了脚步,在角落的红木小几旁坐下。
炭火噼啪作响,银壶里的泉水渐渐升腾起袅袅白雾,茶香漫溢开来,是清冽的龙井,带着雨后龙井山特有的清新甘醇。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手腕轻抬,指尖终于落了下去。
最初的几声琴音,带着几分久疏练习的生涩,清浅得像山间的溪流,缓缓淌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