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乃仙门开启之钥。”
“吾已陨落,此目所存,不过一缕不甘散去的执念,镇守于此,以待后来者。”
巨目的声音继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寥与沧桑。
“自此刻起,汝之命途,汝之道果,汝之生,皆由汝自持。
前路已断,纪元将终,混沌亦非永恒庇护。”
“谨记。。。。。谨记。。。。。”
话音未落,那巨大的瞳孔深处,最后一丝灵动的光辉彻底黯淡下去,仿佛燃尽了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念。
随即,整个冥河上空,那冰冷而威严的压迫感骤然消散。
“轰隆隆!!!”
失去了巨目意念的维系,这条流淌了不知多少纪元的混沌冥河,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崩塌!
“此地不可久留!”
姜若兰虽伤势未愈,但立刻催动羽化仙光护住自身与林无涯。
林无涯眼神凝重,混沌气自然流转,在周身形成一道稳固的屏障,抵挡着崩塌带来的毁灭冲击。
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然彻底失去神采、如同亘古顽石般的巨目,心中那“钥匙”二字沉甸甸地压下。
没有时间细思,他反手紧紧握住姜若兰的手:
“走!”
混沌气包裹二人,化作一道灰蒙蒙的流光,逆着崩塌的洪流,艰难而迅疾地朝着冥河来时的方向,也是相对稳定的区域遁去。
身后,是不断扩大的湮灭与黑暗,仿佛一个时代正在他们眼前彻底终结。
不知穿越了多少混乱的时空屏障,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相对稳定、但依旧弥漫着淡淡归墟死气的荒芜虚空时,两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寻得一块漂浮的巨型陨石落脚,布下隐匿与防护的混沌阵法后。
林无涯立刻为姜若兰检查伤势,并以混沌本源助她彻底疗复。
之前的战斗和崩塌中的冲击,让她本已好转的伤势又有所反复。
看着林无涯专注而温柔的动作,姜若兰冰封了许久的芳心,泛起层层涟漪。
她沉默片刻,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与释然:
“无涯,有些事,我一直未曾与你细说。”
林无涯动作微顿,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给予倾听的姿态。
“当年,我离开仙庭,也并非单纯为了游历或寻找突破机缘。”
姜若兰眼神有些悠远,“那时的我,困于瓶颈,心绪烦乱,偶然得知‘成仙路’开启便抱着万一的心思,想去碰碰运气,寻找那缥缈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