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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办公室,亮着一盏灰黄的灯光。
危岳盯着电脑,捏了捏眉心。
忽然感觉鼻子有些发痒,没忍住连打几个喷嚏。
扯出纸巾擦了擦鼻子,一股莫名的凉意袭上脊背。
渐渐地,瞳孔微睁,忙拿起手机----关机。
可他忘记了令牌。。。。
当令牌响起那一刻,危岳的脊背一垮,不太喜欢做表情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崩溃之色。
在人类世界待久了,魔法世界的通讯方式被抛到了脑后。。。。
没事没事,他可以选择接不接。
自我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由于受不了噪音,被迫接通了令牌。
对面的声音一听就让他绝望,听了内容更绝望。
“安缈,在你心里,我真的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我贱到没边了是吧?”
“我只是个普通的公务员!你到底懂不懂普通这两个字怎么写!?”
“你不是学霸吗?连字都不会写吗?”
“还是说。。。。”
危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多的抱怨,会有这么长的输出。
输出结束,心口的郁气散了一些。
冷冰冰开口:“资料给我,回来走流程。”
令牌一断,危岳立刻捂住脸。
想哭怎么办?
他为什么要调到洪城来?
他为什么要告诉安缈他的背景!?
为什么!
能不能回到过去。
他想将那个自己撕碎。
想哭,难受。
忽然间,危岳想到了什么,猛地拿起另一个令牌。
那边等了很久,才接通。
没等对面出声,危岳哽咽地开口:“穆木,你能传授我一点当砖的经验吗?”
“我真的好累。”
“我好心酸,我不想干了。”
穆木的声音冷淡:“所以,这就是你费尽心思要我信息素的原因?”
没被挂断,危岳简直感天谢地,忙道:“我真的太难了,你知道她们干什么吗?她们连上个厕所都要让我给她们擦屁股,我在她们心中还是个人吗?”
“可你不是人。”穆木平静直白。
危岳一噎:“我不管,她们是你们华灵的。”
“所以?”
“我想和你们曲院长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