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立刻瞪向他,“我能不知道吗?但这丫头的这层直觉太无厘头了!”
井疯子缓缓摇头:“不一定,确实有可能。”
“可能在哪?哪里有关系?”
井疯子哑然。
他也不知道关联在哪。
林树伸出手,气呼呼指指这个,指指那个。
“你不要和井疯子学了!自己都要变成疯子了!”
“井疯子以前就爱神神叨叨,我看你现在也变成神神叨叨了!”
“说好的理性呢?咋变成凭直觉猜测的人了?你以为你是洛尔啊!”
安缈:“。。。。。。”
洛尔知道您拿他做比喻吗?
讪讪扯唇,双手举高,“林树老师强,我投降。”
说投降就投降,安缈非常识时务。
“那我走了,真走了。”
林树呵呵:“走就走啊,走两步回头看我两眼是啥意思?”
安缈:“。。。。。”
脚步一转,又溜回林树身边,缩着肩膀,谄媚笑道。
“院长,您真觉得没可能吗?”
林树翻了个白眼,似有若无看看自己肩膀。
安缈懂事地将手放上去,帮他按摩。
林树闭眼,一脸享受,“说不可能也是有可能的。”
安缈手一顿。
林树立刻睁眼,横过去。
安缈又老老实实按摩起来。
林树哼了一声:“明明没有关联性,却莫名其妙有这层直觉。”
安缈眨巴眨巴眼。
林树又哼哼一声,“你现在已经是中级大魔法师了,有些时候吧。。。。。”
吧啦吧啦吧啦说了半天,总而言之,他觉得这点直觉是可信的。
“但!”傲娇昂头,“只是直觉是没用的!”
安缈停下手,面无表情揉了揉手腕,“您真能磨叽。”
一句话的事,偏要叭叭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