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是个独眼壮汉,手臂全是疤痕,这都没啥,主要是。。。。太脏了。。。。。
他拿着的每个酒瓶都是灰不溜秋的。
一抓一个,没一个干净的。
那些脏脏酒瓶里的酒被粗鲁兑入杯中,甩出冒着暗红、幽绿诡异光雾的烈酒,杯沿偶尔还会跳动细碎的魔火。
蔷柔笑容早就僵了。
双目无神看着店里那些狂放不羁的魔法师。
“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魁梧的兽人壮汉袒露胸膛,满身硬茧和伤痕,抱着大陶碗狂灌烈酒,时不时拍桌狂笑,一看精神就有点问题。
哦不,精神有问题的好像不止他。
太多了,三三两两挤在一起,赌骰子,划拳叫嚣,言语粗野,放声狂笑。
“没有。”安缈很认真道:“单纯醉生梦死。”
“什么?”
她莫名其妙窜出这么一句,奥莉懵了。
安缈眨了眨眼,“没什么,我就是刚刚以为这群人。。。。。咳咳。。。。”
短暂怀疑了一下他们的精神状态。
这里又脏又乱又吵,一点不符合洛尔心目中的酒吧。
他站在原地,哪哪都不舒服,不自在。
“我们走吧。”
默契,是随时随地的。
众人齐刷刷转身,欲要离开。
三个肌肉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笑容狰狞,浑身气势大放。
“来都来了。”
“不花钱。”
“别想走。”
十分钟后,大家坐在破旧的沙发上,个个苦着脸,抖着手,捏着一个灰扑扑的酒杯。
“喝!”
一声令下,安缈手一抖,从手镯里拿出三张符篆。
“哥。。。大哥。。。。我给钱。。。。”
喝是不可能喝的,钱是必须要给的。
壮汉眼睛一亮,没说话。
华灵诸人似打开了任督二脉,纷纷往外掏物。
终于,三名壮汉对视一眼,满意点头。
“滚吧!”
华灵诸人就跟卸下了大包袱,统一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