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从一开始我就想当你的刀,只是你好像太爱我了~~”
俏皮朝安缈眨了眨眼。
安缈沉默。
白逸云慵懒勾唇,双臂张开,继续抬头看天。
“若不是姐你盯着我,许梓早就被退学了。”
冷意蔓延而出,似嘲似讽,“不仅退学了,还会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眼底的嫌恶未曾掩饰,“我真讨厌她那张嘴呀~~~”
轻描淡写低眸看向安缈:“姐,你为什么要留着她的嘴呢?我忍不住想看看没了舌头的她,如何叫嚷~呵呵。”
没等安缈说话,他笑了笑,又道。
“嗯,不说你调教好的她,就说说最近让你烦心的杰吧。”
眉心微挑:“杰啊~我不认识,也不了解。”
轻笑一声:“但他让你心烦了怎么办?”
笑声止不住从嘴里流淌而出,“那就废了吧。”
“你说,他这样的人,怎么废掉会比较好呢?”
眼眸眯着,笑得很好看。
“嗯,找十个百个壮汉跟他睡一觉如何?”
“然后。。。。”
“够了。”
安缈捏了捏眉心,“白逸云。。。。”
“姐,你觉得我爸为什么能做到刑侦一把手的位置呢?”
白逸云倾身,歪了歪头,很认真问:“真的没点特殊手段吗?”
“哦,还有我妈,她嗯~年岁并不大,却能成为心理学的权威。”
似笑非笑挑眉:“姐,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他今天是真不准备给安缈说话的机会。
“姐,从小到大,我和你生长在同一片天空下,差不多的家庭环境中。”
“但你说,为何我和你的本质却有这样大的差距呢?”
“我爸真的是我妈的忠犬吗?嗯?”
安缈张嘴啊。。。。插不进去话。
“对了,从那次过后,我就决定了,这辈子谁也不能欺负你,让你受伤。”
那次是哪次。。。。
安缈忍不住看向白逸云的小拇指。
他也看向自己的小拇指,毫不在意笑笑:“他们都该死,活着就是浪费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