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置身豪宅,还是破旧的公寓。
她不会因外物有所改变,而褪色半分。
唐维尔庄园内里的装饰是很肃穆庄严的,一幅幅祖辈的画像,在长廊楼梯上静静注视着。
一楼天顶是整幅瑰丽的巴洛克式华美壁画,极其的宏伟壮观。
一切都带着种厚重的气息。他置身其中,是承载了十几代人历史记忆的唐维尔的领主菲尔德。
跟他的祖辈们一样。他生来就有身份和责任,他那小罗伯特先生自我的标签,不过是公学到大学的短短几年。
他本身只是家谱上的一部分,那幅浩荡的历史画卷的一角。
但她就像幅鲜艳跳跃的水彩画。她开始画水彩后,送了他一幅幅。
他去伦敦装裱起来,挂在了最明媚的早餐室旁。那里临着几面落地窗,外面是绿色的原野。
她永远会是那位年轻的莉齐娅。伊莱斯小姐。
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他总期望她来拜访他。
……
“先生,你晚上来沃克斯豪尔花园吗?”
莉齐娅托着下巴问道。
菲尔德先生回过神。
他不知不觉多吃了两块。
惹得莉齐娅有点惊异,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这么一想,她也尝了一枚。
明明一般般啊,就是普通的小点心的味道。
“沃克斯豪尔?”
“先生,您不会又要说,这太时髦了吧?”
莉齐娅看着他笑,模仿着惯有的语气。
菲尔德先生跟着笑着摇摇头。
“倒也不是,莉西。我年轻时候去过。”
“那现在再去吧,反正您还年轻。”
“我想这是由其他绅士邀请的约会,莉西。”
菲尔德先生静静地看着她。
她很没有界限,她好像永远分不清。
他虽然希望这样,但有教会她分辨的责任。
莉齐娅想了想,一开始是一个人的,后面变成了四个人的,再加上埃德蒙。
“啊。”
菲尔德提醒着,“有埃德蒙作为监护人,我想我没理由跟着去,扰乱年轻人的约会。莉西。”
“好吧。”莉齐娅懂得了。菲尔德先生总是如此界限分明。
虽然海伯里那片的人都知道,菲尔德家和伯伦特家世代交好,两家经常来往。
菲尔德先生完全是个长辈的身份。
对于莉齐娅来说,又是实在的大了十六岁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