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放下来,干脆裁着纸给亲友们写信。
拿了块写字板垫着,不知道埃莉诺怎么样,还没收到回信呢。
她在另一处教区,离伦敦有二十一英里。
哦还没到三天呢,不用着急。
原来她和莱克才认识五天啊。
为什么感觉像过了一辈子,这么久。
莉齐娅托着下巴。
怎么又想起他了。
她摇摇头,真烦人啊,信也写不下去了。
二楼也有架钢琴,三角式的,临近着几个小圆桌,晚饭后可以一群人消遣的地方。
这个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乐器,尤其钢琴。
不过在另一边,莉齐娅不想跑过去。
埃德蒙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报纸。
她冲他招招手,他一笑坐了过来。
“怎么了,莉西。”
莉齐娅给他让了一块靠在身上。
还分了一半披肩搭着腿。
她跟家人聊起天来。
和玛丽姑妈抱怨着,昨天埃德蒙在克莱夫人的花园派对上表现得有多木讷。
埃德蒙只在那笑,不为自己辩解。
偷偷地扯了一下她的小鬈发。
莉齐娅瞪了他一眼,坐起来摇头晃脑道,
“埃德蒙,你都二十四了,照这样下去,你得跟菲尔德先生一样,当一辈子的老单身汉。”
埃德蒙正要说这没什么不好。
却听到朗朗的笑声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坏话。”
莉齐娅瞧见棕发黑眼的绅士沿着楼梯走了上来。
笑呵呵的。
“莉西,是你吗?”
“啊。”莉齐娅不好意思地冲他傻笑。
试图蒙混过去。
菲尔德先生脱帽跟玛丽姑妈问好。
“我听楼下人说你们都在楼上。”
他坐到了埃德蒙之前的位子上。
却意外地没责怪她。
莉齐娅冲他眨了一下眼。
菲尔德先生一抬眉毛。
女孩笑嘻嘻地坐过去,开始了每日的聊天。
就跟在乡间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