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的哭泣。
他冲进去跟他父亲对峙着。
但是十四岁的他,毫无力量。
他父亲一点也不在乎。
“阿历克斯,他前途无量!他应该结个对他有助力的姻亲。弗朗西丝。苏菲娜。莱克,我警告你,永远不要再有这么愚蠢的想法。
“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威尔福德子爵夫人,我给予你的,而不是某位银行家的女儿。”
他冷冷丢下这几句。
“你知道我政敌怎么攻击我的吗?他们说我有个银行家的岳父和女佣的岳母,建议我早点退出,灰溜溜地去经营银行。”
——
“我们不能责怪尊敬的威尔福德勋爵为那些金融家辩护,毕竟他迟早要继承他岳父的衣钵。一位公爵,一位银行家,显而易见,一般的'高贵富有'。”
子爵用力地关上门。
他把他的婚姻视为屈辱。在子女身上加倍找补。
他后悔了,也许从他长子一出生就后悔了。
这次争吵后,他母亲彻底看清了父亲冷血的本质。
她独自住在伯克利广场,郁郁寡欢。
五年前,她生了场急病去世。
她想给自己养大的次子独女留下什么。
结果发现自己几乎一无所有。
她求自己的父母亲看顾好他们。
她指望不了自己的丈夫。
子爵痛哭着,伤心了一阵子,但也只是伤心而已。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什么。
却没他的权势财富重要。
三年前他父亲和外祖一家彻底决裂。
他外祖父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开始考虑起继承人。
他想保留他打拼下来的,属于家族的库茨姓氏。
他们很思念自己的女儿,记得她临死前的嘱托。
于是他那六十三岁的外祖父,拄着拐杖前来妥协。
他会把遗产留给他宝贝女儿的儿子。
但附加条件是加上库茨的姓氏。
威尔福德子爵表示不可理喻。
他兄长,他舅舅,加上其他姓氏,是要继承纽卡斯尔公爵的爵位和封地。
有什么理由,会认为他会加上一个苏格兰商人的姓氏,一个卑贱的金匠的祖先和伯爵并列?
他只愿意保留库茨银行原来的名字。允许旁边加上威尔福德的家徽。
他们提到了过世的子爵夫人。
子爵就像对他的下属那样,阴阳怪气地嘲讽。
他说这样的话都不失任何贵族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