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小戴了一会就收起来了。
对于现在未婚小姐,冠冕实在太隆重了,都没正式场合能够戴它。
只有已婚才能有这样华丽繁复的装饰。
“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莉齐娅好奇地问。
“卡文迪许先生很自豪于他的珠宝收藏。”
“不,小姐,不要担心,没人见过所有。那位先生,他出于兴致只给人展示一到两件。我相信这顶恰巧只有我看过。”
莱克无奈一笑。
莉齐娅恍然,卡文迪许先生是故意送的呢。
她不禁怀疑他俩之间是否有所过节。
“我听了它的故事,是从一位法国商人那里买来的,据说是订给新婚妻子的礼物。”
“但是最后没人取走。”
莉齐娅支着下巴,安静地听着。
“确实很漂亮。”他第一眼看到时,就忍不住想谁能配上。
现在有答案了。
比起送给新婚妻子的,他觉得更像少女之冠。
母亲送给自己的女儿。
满是爱意的作品,纯洁无瑕,纤巧轻盈。
“你喜欢它吗?”莱克先生轻松地问着。
他们横跨了整座海德公园,从临近牛津街西端的坎伯兰门出来。
“是啊,谁不喜欢亮晶晶的珍珠宝石呢。”
她不假思索。
天真到旁人听起来发笑。
她不是在乎珍宝的珍贵与无价,而是因为它们本身的美感,能取悦到她。
在她口中说起来跟玻璃之类的小玩意没什么区别。
她一边温柔可亲,一边又那么的残酷冷淡。
没什么能轻易地打动她。
埃德蒙听到那副冠冕的美好后,也能原谅卡文迪许先生了。
他知道自己妹妹喜欢什么。
出了海德公园后,街边路上的人一下多了起来。
没法再轻快地行驶,随着车流缓慢起来。
他们路过牛津街街角的万神殿。
这是上世纪80年左右流行的晚间娱乐场所。贵族们热衷去这里,参加各种化装舞会,听音乐会。
这几年逐渐落寞,被新兴起的竞争对手阿盖尔大厅取代。
除了各教区的礼堂能开设公共舞会外,还有就是这种大型的社交场所可以承办。
前者往往偏小型,后者会很盛大,人挤人那种。
全伦敦的人只要支付入场费就可以进去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