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能有比她更美的吗?”
“我想有一个。”
“嗯?”
耳语后,“啊,那位确实是。我在想,这种海伦式的美人,是二十年才固定有一个吗?”
考珀夫人抿着唇笑,褐色眼眸微挑。
“相当特别的一个女孩,我想她的头脑比她的美丽还要显著。”
“第一次听你这么夸奖过什么人。”
“卡文迪许先生,你不也是。这几天几乎每次你都要提上两句。”
“嗯哼。你注意到那双眼睛了吗?”
“啊,很漂亮。”
“是啊,和我的一样,纯粹干净的蓝色,真是美丽。”
“你真是够了。”
“艾米莉,你最近好像和帕斯默顿那个家伙走的近。”
“我都说了,我更喜欢你一点,但是帕斯默顿也还不错。你知道,他很会求爱。”
“是啊,他在你们三个之间游走,贪得无厌,我觉得他一点也不漂亮,为什么都夸他叫丘比特。”
“艾米莉,你之前恋爱的还是那个外交官,叫什么来着,博尔戈?那个老家伙,他几乎跟我父亲一样大。”
考珀夫人忍不住笑,“卡文迪许,你太刻薄了。”
“你知道,我最喜欢自己。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是纳西索斯。”
卡文迪许先生驾着马车,自在地笑着。
他天生就该引人注目。
“谁不知道呢,你真的浪费自己的相貌。刚才那个也是,要是再知趣一点,我就把他介绍进去了。那些献殷勤的,我总想让他们瞧瞧长相再来。”
“啊,这还是我们最受欢迎的考珀夫人吗?”
“要是私下里还不能说这种话,那该多无聊啊。”
考珀夫人撑起阳伞。
“你刚才是嫉妒了吗,卡文迪许,我看那位小姐说是他兄长后,你才放松下来。”
“你为什么这么看?不,我只是想到了打的一个赌。”
“关于什么?噢,这个戒指。我们可谁都没能从你手上要走过。好吧,秘密。”
卡文迪许先生眉毛一扬。
“说起丘比特,你一定看过,那个卡诺瓦的雕像,丘比特吻醒了普绪克,说实在的,该被称为丘比特的不应该是——”
“什么,莎拉的表亲吗?噢是啊,他是完全的丘比特。我也喜欢他,实在漂亮,但想再亲近一点,就毫无办法了。那副笑容下面冷冰冰的。嗯哼,像对你一样,毫无办法。”
“不,我不伤心,比起漂亮的长相,我更愿意要一个很有技巧的情人,你指哪方面?当然是所有。”
他们调着情,招摇地远去了。
男人女人结婚的时间如此不同。
女人总是在还是女孩,十分年轻,什么都不懂得的时候过早出嫁。
男人结婚通常很晚,成熟得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