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描述不出那种情绪,每到那时候,我整个人都有些奇怪。你知道的,就像被人拷问那样浑身不快。这是为什么。”
年轻勋爵轻轻地笑着。
莱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位表兄。
菲茨威廉低头挑拣着透镜,眼睫长长。
“亨利,你得看看这个实验。”
莱克一下猜出是谁了。
他五味杂陈。
看着这位聪明极了,一些方面却呆愣到难以置信的表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答案。
“我知道是为什么。”他轻轻地说。
菲茨威廉勋爵抬眼看着他。
“你爱上了她。”他肯定地说。
勋爵拧起眉,他似乎不太能理解这个字眼。
“是这样吗?”
“爱是什么?”他突然发问。
莱克垂着眼睫,轻声念着,
“无中生有的一切!啊,沉重的轻浮,严肃的狂妄,整齐的混乱,铅铸的羽毛……”
他切实理解罗密欧了。
“……我感觉到的爱情正是这么一种东西,可是我并不喜爱这一种爱情。”
菲茨威廉自然接了上去,停下手若有所思。
莱克知道他肯定要找些实例来佐证。
才能确认这个事实。
和自己关系亲密的表兄,爱上同一位女孩,可真是不好受呢。
他们进行起那个马吕斯的光的偏振实验。
莱克忍不住想。
菲茨威廉,你疯了。
我们都疯了。
我们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爱上一个人呢。
……
花园派对最适合穿白裙子。
莉齐娅穿着柔软的棉布裙,只在腰间系了条蓝绿色缎带。
裹着同色的薄纱披帛。
头上是精致的白色蕾丝发带。
她选了一串小巧的绿松石项链作为装饰。
哪哪看起来都合适极了。
撑了把细布阳伞出了门。
只姑妈和埃德蒙跟她一起,爸爸有自己的事。
克莱夫人相当时髦,容长脸蛋,细而亮的黑眼睛。
她拿着扇子高兴地迎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