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在伦敦玩乐够了,上了年纪就不在意这些了。”他曾经说过。
莉齐娅看不出,也想象不出他年轻时还是个浪子,那种时髦的公子哥。
对比而言,不算太时尚的莱克先生,竟已算所有人中穿着最精致的那个了。
典型的城市人形象。
他们聊着天。
莱克什么都能说上两句,而且是有所了解,不是夸夸其谈那种。
莉齐娅注意到这让菲尔德先生有所改观。
他时不时地看过来。
莱克面色不变。
莉齐娅想到了花园的事,“菲尔德先生,您收到我的信了吗?”
“噢,莉西,你竟然还记得给我写信。”他笑眯眯的。
“我当然记得。”莉齐娅眨着眼。
“那一定是因为什么事了。”
“那肯定,不过看样子你没有收到。”莉齐娅又回到了在乡间的模样。
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十分轻松自在。
莱克看着她和伦敦社交场不一样的放松举止。
真实生动极了。
这些只是偶尔流露,在阳台的星空下,在日出日落的场景前。
但现在却完完全全表现出来。
在她更为熟识的亲人朋友面前。
莱克意识到,十七年的时间,是没法弥补的。
他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好像重要,又好像不重要。
“是啊,莉西,前几天我不在海伯里,去参加了个农业展览会。你写的信应该送去唐维尔了,关于什么?”
莉齐娅描述了她想在屋后修一个花园。
可惜伦敦不比乡间,屋后临着馬廄街,不知怎么规划。
菲尔德先生对这饶有兴趣。列举高低,不同阳光下适合种什么花。
遮阳的棚子怎么搭,灌溉的水渠怎么挖。
用什么材料搭出花园的外墙内隔。
埃德蒙凑过来,知道她最喜欢哪几种花卉。
问要不要去克尔福德移栽几株。
莱克在合适的时间插入。
表示他替朋友照料过花园。
也许还能开垦个池子,种上印度莲花。
莉齐娅听得眼前发亮,她还没种过东方花卉呢。
约翰爵士赞同极了,表示钱都不是问题,没事在花园休憩散散步,对身体健康好。
莉齐娅开心极了。说准备搭个秋千,还要有空地放下桌椅喝下午茶。
“在花园喝下午茶?不错的主意,莉西,你天天都有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