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把她送上救生艇,他抱着安抚着她,“好,我会的。”
吻了一下额头,然后一掌劈晕了她。
“抱歉,丽丝。”他喃喃道,嘴角颤抖。
他把她抱过去,把新婚戒指放进她的怀里。
船上的女人接过她。他不顾脸面地抹着眼泪,“对不起,对不起。”
人们或是悲痛,或是麻木到了极点看着这一幕。
“我们甚至还没结婚。”她突然说。
她一直在哭,她的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
他拿出了那枚戒指,为结婚挑选的祖母绿蛇形戒指。
他给她戴上。
“露西,长老会有个习俗。”
他们都是圣公会教徒。
“当他们结婚时,不需要牧师,也不需要在教堂。只需要说一句'我们结婚了'。”
“我们结婚了。”她脱口而出。
他对她微笑,“是啊,我们结婚了。”
她摘下一只耳坠放在他的手心,紧握着手久久不愿意分开。
救生艇要被放下,她站起身来捧住脸吻他。
他的吻第一次那么热烈,难舍难分。
他们被迫分开,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直至再也够不到彼此。
“查尔斯,我爱你!”她大声喊着。
她竭力地喊出,但觉得这句无比的苍白。
他回应着她,嘴唇开合。
每个人都在说着这一句。
有人痛苦到昏厥,她安抚着一个女人,但她自己也在颤抖。
她看着他柔情的目光,那双灰色眼睛,冷静下流露出悲伤,所含的情感比以往都要浓烈。
她握着手上的戒指。
她意识到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突然后悔了。
“不,我不能走。”
她挣扎着从救生艇爬下,围着的人们接过她,到了下一层的甲板。
她飞奔着,他也早已看到。
他们跑向彼此,他张开手,她扑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他的手绞着她的脊背。
他痛苦极了。“为什么下来,你个傻女孩。”他吻她,夹杂着咸涩的泪水。
他捧着她的脸,他摇着头,“不,露西,听我说,你必须走,你得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