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她不假思索。
还差两年,算上滑铁卢的那次也就三年了。当然各种战争永远都停不了,但是规模很大的这场快要结束了。贯彻了她这辈子的战争。她也等着结束后做一场旅行。
“谢谢您,小姐。”
“您会回西班牙吗?”
“我不知道。”他摇着头。
莉齐娅不太希望。英国骑兵的伤亡率很大,谁也不能保证是否下一刻就没了。
但是,她没法阻止一些人做什么,就像她没法阻止查尔斯。
“先生,您以后看到玫瑰,会想起我吗?”她背对着靠在石柱边问他。
“我会的。”他伸手想触碰,又缩了回来。
莉齐娅满意了,因为她看到玫瑰就会想起他,她也想让他这样。
“下午送的那些玫瑰吗?”他看着那些排列奇特的样式。明知故问。
“不,别的先生送的。”她故意地偏过头。
莱克笑了。“让我猜猜,是叫瑞文(river)吗,还是波德。”
莉齐娅哈哈地笑着。
“非常漂亮。”他突然说。
他的灰蓝色眼睛像是能把整个人包裹进去。
她想到了那首爱尔兰民谣,《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只可惜现在还没填上新词,等过两年才能唱。“我当然知道我很漂亮。”她露出骄矜的笑容。他却从怀里拿出朵半新的玫瑰。
正是她替他戴上的那支。
他托在掌心。
“下午拜访时候,那位夫人夸这很漂亮。”
莉齐娅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
仍旧柔软的花瓣。
“她有问是谁干的吗?”她扬起唇角。
“没有,但我说是个像玫瑰花的少女,她问我是不是玫瑰传奇里的。”
“我读过,可惜我没有中世纪的手抄本,哥特体的那种很漂亮。”
“我有。不过是我母亲的,放在一处旧宅里。”
“好可惜。”
“不可惜小姐,就在伯克利广场,我好久没去过了。”
“我能去看看吗,我想,先生,您有很大一笔收藏。”
“可以,小姐,虽然我想不全是我的,都是祖辈的藏书,不过我想得等艾丽莎来后。”
“她是什么样的女孩?”
“她没您高小姐,她很安静,有一点腼腆。”
“跟您像吗?”
“她更像我母亲,我和我兄长像父亲多一点。那里的长廊有他们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