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重阳便是拂袖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形累道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再转头看向下方。
那几个人还在扎堆议论着。
“我可听说啊,十八年前和异皇的最终决战。”
“形累天师已经要以命相搏,最后是被玄真观的观主给按住了。”
“可这重阳,可是被异皇一巴掌拍到坑里以后就没再站起来。”
“也不知道是真的被这一巴掌拍到不省人事,还是胆子小不敢出来和异皇拼命啊。。。。。。”
就在几人还在议论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我们可都听着呢。”
几人刚要从嘴里吐出来的话当即就咽了下去,噤若寒蝉不敢再说话。
良久,其中一人缓缓道:“刚刚那声音,我听着好像是。。。。。。”
“别好像了,就是形累天师。”
“那我们。。。。。。。?”
“赶紧跑吧!还留在这等着重阳前辈过来砍你啊?!”
形累看着重阳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得亏是已经走了,要不听到这些话指不定要气成什么模样。”
。。。。。。
又是半个月时间过去,镇天关内的那个凶手就仿佛真的消失了,再没有作案。
形累也不再关注关内形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开始闭关。
反而是一直闲不住的重阳,又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有事没事就去商铺里逛逛。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除了每晚还是需要抵抗异族黑潮之外,整个镇天关里宁静祥和得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而恰恰是在这个时候。
镇天关里又死人了。
依旧是一位绝巅强者,腹腔之内的脏器全部不翼而飞,和一个月前发生的命案如出一辙。
此时重阳正在“城下生花”酒铺里喝酒。
如今的“城下生花”已经今非昔比,是镇天关的百年老字号。
铺子里经过寒山改良的桂花酒和无忧醉,那可都是金字招牌,全天下仅此一家。
这也导致每日“城下生花”都大排长龙,忙得不可开交。
只有重阳这个老顾客,挑着每日清晨人最少的时候来,往角落里一坐就是半天。
此时铺子里还有一桌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