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大秦为何还费心思去练呢?还用的是张仪,可见其用心呀。”
项羽插话道:“害,屈大夫那是片面之词,汉唐的实力也不错呀,那国运不也蹭蹭的上嘛,我看呀,咱们大楚也得搞个球队,不说强不强的,那总得有吧?”
屈原的表情意动了一下,随后有似乎有点担心道:“这……这说法虽玄之又玄,但,我这不是怕嘛,这咱们还没复国呢,这万一真被足球给方了,难不成一辈子待在秦都守着这条街?”
说的好像建队就一定能踢爆大宋,然后楚国复国无望似得。
范增喝完了别人送宋玉的那杯酒,打了个嗝插话道:“我不认同,就如新华夏在最难的时候也得派人参加奥运那般,我大楚虽亡,但得让人看见!
这个球队,我觉得是有必要的。”
屈原反驳道:“是要让人看见,但怎么建这个队?我们有这个条件吗?球场,教练,别说这些硬件了,就连最基础的,我们楚人没踢过球啊。那上了场,都不知道往哪边球门踹呢!”
宋玉继续疑惑道:“老师,您说是无甚乐趣,但……学生看您很懂呀?”
项羽一听,迅速抢过屈原放在桌上的手机。
随后一翻:“卧槽!屈原你演我们?武汉三镇的比赛,你预约了!你特么藏挺深啊!”
屈原脸一红。
“咳咳!那……那不是……”
还没解释完呢。
项羽又翻出了东西。
“卧槽!你特么!楚超宜昌请你去主场开球仪式!你特么免费上场!你!宿迁都还没联系我!你!!!”
语气里带着的酸,是听得出来的。
屈原彻底装不下去了。
完,就那么点新培养的小爱好,被人挖出来了。
“那……主要是,这个文化宣传嘛……”
范增拍了拍项羽的肩膀:“宿迁请过你,发我这来的,你又不加人微信,当然请不到你啦。”
项羽这才缓过劲来。
“亚父你咋没说呢?”
范增敲了敲桌子。
“人家昨天才找我来,而这是你三天来第七顿酒,你让我怎么说?”
轮到项羽脸红了。
“我那……那不是……心忧大楚,以酒消愁嘛……嗝……对了?他们花多少请我去?”
范增嫌弃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哼,心忧大楚,就你还心忧呢,你心大!我跟那边说了,免费,管吃住就行。”
“免费呀,那……那也行,就当旅游了,那怎么说也两千多年没回江东了。”
话又回到球队上,不演了的屈原直接开始谋划起来。
“既然要建球队,那咱们不比他们,有那么多会踢球的士兵,将领可以不下场,要建队的话,项羽,你得当主力,你体力好,就从中场到前锋全包,我想想还有谁,回头我再找秦都谈谈,他们不是灭了我那边嘛。
我试试能不能引渡几个将领过来,其余的,再说吧,优中选优,总会能凑出来的,华夏杯我们就算无望,那也努努力,看看下一届景区联赛能不能要个位置。”
范增又喝了口酒,淡淡道:“那球场呢?你刚不是说球场都凑不出来吗?”
屈原一咬牙:“买!”
几人一下就精神了。
“买?找谁买?秦都可不会借场地给我们用吧?”
屈原嘿嘿一笑,小声道:“你们说,景区会支持我们建队吗?”
项羽想了想,答道:“景区联赛没拆分位面参赛,就那么几支球队,如果大楚参赛,那观赏性肯定高一些,想来是不会拒绝的。”
屈原一拍手:“那就对了,咱们就以建队为理由,去景区北边那边要一块地建训练场,这球场都建了,你们说,周边的地块,建个楚都,可否?那训练场,和校场,又有何区别呢?”
范增琢磨了一下,又喝了口酒笑道:“你拿这个当切入点,好一个借梯上楼,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假道伐虢,得寸进尺,我喜欢嘿嘿嘿,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