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里窜出个朱瞻基,上去就开始正义的二打一。
可算轮到自己出场了,在人群里期待老半天了!
“亚夫救驾!”
周亚夫得了刘邦的点头,也嗷一嗓子扑了上去。
刘启拿着个实木棋盘,左突右冲,扶苏不好对付,有头盔,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扑出来的小瘪三无甲啊。
“周亚夫!使用强人锁男!给我摁住他!”
周亚夫弃了扶苏,飞跑过去锁住朱瞻基。
“哇呀呀呀!大风起兮云飞扬,棋盘抡兮开你瓢!”
扶苏眼看兄弟马上要红的白的一起出。
立马扑了上去!
“不要小看我们的羁绊啊!!!”
喊着羁绊啊,友情啊,就冲了。
扑到朱瞻基身前头那么一甩。
稳稳挡住棋盘。
救是救下了,但自己也跌倒在地。
刘启见状一个跨坐上去。
哐哐哐就用棋盘砸扶苏的脑袋。
“铁头功是吧!羁绊是吧!我让你铁头功!我让你技能六博棋!神经病啊!”
朱瞻基也急了,猛地抬脚跺周亚夫的脚。
解除了禁锢后扑上去从背后搂住刘启。
“可恶!不要小看我们的友情啊!!!”
伸手从背后抓住刘启的棋盘就朝着反方向哐哐砸。
刘启悲催了,扶苏有头盔,他可没有。
现在被朱瞻基反过来用棋盘糊脸。
此刻总算是感受到了吴太子当初是什么滋味了。
鼻涕眼泪一把把的流哇。
憋屈的是自己的手还握在棋盘上,现在的样子就和自己砸自己似得。
不过很快,周亚夫又扑上来了。
四人扭打成一团。
唯一的武器是棋盘,唯一的防具是头盔。
这一攻一防在四人手中不停的流转,那现场可谓是烟尘四起,激烈异样。
刘邦就爱看这个,就等着这个呢。
此时蹲在两米外,指点这个掏裆,催促那个戳眼,甚至教刘启使用生物手段。
“启儿啊!吐他口水!恶心死他!”
“周亚夫!扣朱瞻基鼻孔啊!那是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