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雅间门,沈清棠怔了一瞬。
房间里的人让她很是有些意外。
她看见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坐在首位的季宴时。
这位爷摆出了金尊玉贵的架势,冷着脸,不搭理人。
沈逸和钱兴宁一左一右左右护法一样坐在季宴时下首,也跟大尾巴狼一样坐的四平八稳纹丝不动。
剩下几个衣着华丽、年龄最起码是他们三个人平均年龄的两倍的中老年人面色发土的坐在桌前。
仿若坐的不是板凳是钉子板。
沈逸见沈清棠进来起身给她让出位置,顺便给她介绍。
“王妃,这位是皇商商会的会首王会长。”沈逸指着坐的最端正相对最镇定的白胡子老头。
“这位是孙副会长,这是刘副会长……”
沈清棠之所以敢摆这么大谱让沈逸接待这些“大客户”,是以为来的最多是某个商行的东家或者商会的中层,却没想到来的直接是皇商商会的几会长。
也就是这次围攻沈记的几个boss。
今非昔比。
纵使他们对沈记出手,明面上也得恭恭敬敬给沈清棠这个王妃行礼请安。
沈清棠颔首,坐在季宴时身边。
季宴时把自己面前的茶杯挪到沈清棠面前,“着急过来,没喝水吧?”
沈逸也不能让季宴时面前空着
,忙去给季宴时倒水。
钱兴宁适时给沈清棠普及商会会长过来的原因。
他说的委婉,让听着舒服,实际意思大概就是本来如沈清棠所预料的那样来的是商会中层领导,过来要求退存银。
沈逸按照沈清棠所说把人安抚到客栈,但是他们并不买账,叫嚷着沈记银行贪污存银,自导自演了一出火烧银行的戏,实则把银子藏了起来打算带去西蒙。
围观的人很多,不少人信以为真,闹着要退存银。
沈逸便让人在银行门口搭了条案现场办公,按沈清棠所说,小额直接取,中额按条款取,大额等她来。
存个一两二两的老百姓听见能取到银子便安了心。
那些数目半大不小的人看见条款上写着违约支取没有利息也不太在意。
真正闹事的这些大客户却不干了,闹的厉害,且不肯随沈逸去客栈说他怕见光。
季宴时这时候来了,表示银行若真遭了贼他会为沈记银行兜底,欠大家多少他补多少。
宁王再不受宠也是个王爷,有藩地有税收,大家不能不信也不敢不信。
季宴时出面中层的小喽啰便不够看,中层立刻通知会长,恰好钱兴宁也过来便一起到了客栈。
商会会长看看季宴时,又看看沈清棠,像是找到了软柿子,问她:“不知这事宁王妃如何打算?”
沈清棠莫名其妙:“什么打算?火烧的是我家银行跟商会有何关系?为何各位一副兴师动众问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