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张崇邦弹了弹烟灰,直接站了起来。
他也没和齐子甲握手,只是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在你的卧室里,有一个名字,祝你好运。”
话说完,张崇邦转身就走。
而张崇邦一走,齐子甲立马去观察张崇邦刚刚坐的地方,以及自己房门上门把手的情况。
但无论怎么看,他都没有发现半点儿痕迹。
别说残留的毛发了,就连指纹都没有留下。
甚至烟头,都被这个男人给带走了。
接着,他又立马前往了自己的卧室。
在看到床头柜上,那个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名字后,只觉得心底发寒。
一个知道他是政治部安插在西九龙的人,他却只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名字,没有指纹和毛发残留,还不知道他代表了谁。
这种未知,让他感到恐惧。
但恐惧过后,齐子甲还是掏出打火机,在卫生间里,把这个纸条给烧了。
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要想不被当成政治部送死的弃子,那就只能这么干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放心,他还不想死,知道该怎么做。”
电话挂断,张崇邦吐出一口浊气,又顺手把早已经熄灭的烟头,从车窗丢了出去。
张崇邦并不担心自己会被齐子甲发现。
就他和十六夫人的关系,想让齐子甲查不到他,那可太简单了。
再说了,齐子甲做完这个事情之后,他也会因为害怕而“畏罪潜逃”!
齐子甲虽然是政治部的棋子,但齐子甲对于政治部,或者说军情六处的行事风格,那是一点儿也不了解。
齐子甲想脱身,那压根儿不可能。
只需要怀疑就足够了。
只要他交给齐子甲的那个名字,死在了西九龙。
那政治部就会平等的怀疑所有被通知过的西九龙棋子。
到时候,政治部有的是办法甄别这些人。
张崇邦可不觉得,齐子甲能够扛过这种甄别。
事情完成之后,就到了齐子甲“畏罪潜逃”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