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你,那笑眯眯的小子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主,而且……你没发现那怪物对另外一个很不一样吗?你见谁在那个问题上活下来了!”
“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贼眉鼠眼男不服。
“不然呢?你能怎么办你告诉我?”
王先生翻了个白眼,脸上狠意浮现。
“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们是为什么来这里的吗?”
“可当时我又没有直接参与这些事情!”贼眉鼠眼男不服气,“我就只做了一些外围跑腿的活!我又没用那些!”
“呵呵,有区别吗?”王先生冷笑,脸上满是鄙夷,“要说起来我都没参与你们的事,只是用了。”
贼眉鼠眼男最讨厌王先生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了:“没有你们这些黑心肠的有钱人提出需求,哪有市场?”
“没我们这些人出钱,你喝西北风呢!”
“你!”贼眉鼠眼男气急。
“行了,现在不是我俩内讧的时候。”王先生打断,“晚点回去商量一下,只要我们现在不触犯规则,那怪物也奈何不了我们……”
。。。。。。。
祁遥与施齐因为最先又最顺利完成了任务,贡献点遥遥领先。
杜同那边的情况不太乐观,他在休息室休息了没多久,就被护士长赶去了卫生间的血迹。
他刚擦了一片血,墙上又猛地哗啦啦流出来,似乎永无止息。
“该死,都该死!”
杜同疯狂擦拭着,突然听到隔间传来响动,吓得魂飞魄散,当即甩下帕子跑了出去。
跑出去没多久,又被护士长赶了回去。
他想去找祁遥,可没找到,只能自欺欺人拿棉花堵住了耳朵,边发抖边擦。
一直到了当日结算时刻。
随着广播响起,祁时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长大褂,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大厅,修长的大手还把玩着一柄镶了钻石的手术刀。
众人瑟瑟发抖。
祁遥则是愣住了。
祁时换了件黑色的……黑大褂?
有黑大褂吗?
难道是因为那个喜欢黑色?
可自己说的不是什么颜色都可以吗,祁时为什么断章取义。
祁时见祁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笑容加深了点,妖冶中又透了几分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