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礼亲王伸出右手指向自己的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赵琮量急忙起身,几步就站到了礼亲王的身后。
捶背,这家伙表现得极为乖巧。
“你就是——个蠢货。”
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礼亲王又开始教训起赵琮量来。
“父王教训得是!”
孝顺!孝顺!
没有顺,哪来的孝?
“陛下日理万机,哪有空闲召见你这家伙,接到入宫的旨意,你就应该提高警惕。”
“儿子当时不是慌了么!”
揉一揉脑袋,赵琮量表现得十分无辜。
“慌?去寿康宫找老祖宗告状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慌了?”
礼亲王又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音量。
“您知道了?”
赵琮量后退一步,双手自然下垂。
“你说呢?”
“儿子——儿子只是怕您会有麻烦。”
略一沉吟,赵琮量还是决定解释一句。
解释的内容有些苍白,赵琮量又悄悄的后退一步。
“过来!”
尽管没有回头,礼亲王还是察觉到赵琮量的小动作。
“儿子不敢!”
“过——来——”
礼亲王加重语气,也拉长了声调。
“儿子的身子骨弱,您下手轻一点。”
见躲不过去,赵琮量只得扮可怜状。
“本王没想揍你,过来捶捶肩膀。”
礼亲王转头看了赵琮量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只要不挨揍就行,赵琮量急忙上前,上演出父慈子孝的一幕。
礼亲王缓缓闭眼,没有说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