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可靠的渠道,没有可靠的介绍人,请来的人不一定靠谱,不一定是真正的好手不说。
也有可能会把正好要办事的人请过来。
到时候就等于是陈江河自己送上门了。
越是情况紧急,越是情况危险,越是不能乱。
一旦乱了,马上就会出错。
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出错。
陈江河抽着烟,眼神深邃。
他们这个班子,遇上这样专业的家伙,很麻烦。
非常麻烦。
。。。。。。。。。。。
刘远山挂断电话,深深吸了一口烟,随后将烟掐灭,转身重新走进集装箱。
刘国斌看了他一眼,随后马上低下了头。
“把洪汉的电话给我!”
刘远山盯着他。
“你们,你们要跟洪汉谈?”
刘国斌的眼睛马上就亮了。
搞枪战,火拼,他不行,但搞办公室斗争,搞内斗,搞政治,他是一把好手,能谈就说明,他可能能活。
刘远山盯着他,没有说话。
“好,我告诉你,你记一下!”
刘国斌根本没得选,他必须得期望陈江河愿意和洪汉谈,并且双方能谈妥,只要能谈妥,他就有活下去的可能。
如果谈不妥,他就死定了。
刘国斌报出了电话号码,刘远山转身离开。
几分钟之后,之前离开的医生再次出现,没人帮他接上那只已经断了的脚,但医生帮他止血,包扎,硝烟,随后开始打吊瓶。
刘国斌知道,他的命暂时保住了。
他躺在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上,呆呆的看着集装箱顶,腿部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剧痛,吗啡的效果开始消散了。
他就不该来日本,就该带着这些年攒下的钱,远走高飞。
英国人的事,华国人的事,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哪怕这些年他做狗,做的再卖力,哪怕他的英文说的再好,是地地道道的伦敦腔,哪怕他从来不会拒绝英国人的命令,把没见识都做的认认真真,比英国人自己都卖力,可他从来都不是自己人。
他从来都不是英国人的自己人。
他的脸,他的皮肤,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无法改变。
如果那些英国人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那么他们不会因为一次错误,就否定他这么多年的功劳。
他只是英国人养的一条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