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到了襄王府踏进前院,便见楚承逸与洪九立于庭中,正命下人逐一搜查可疑之处。楚承逸瞧见来人,忙迎上几步,欲要引座。林思远一摆手:“事出紧急,不必客套,先查完再说。”楚承逸点头,目光发沉地掠过林锦颜,又在她身侧那位如护法神般的林思远身上停了一瞬。满腹疑问,到底压了下去,不再虚让。倒是襄王夫妇听闻林思远到了,亲自迎至前院,硬将二人请进厅堂落座,转头便数落楚承逸失礼。林思远浅笑揭过:“本就是一家人,是我和颜儿心急结果,承逸也是忧心太切,王爷莫要苛责。”洪九来报时,只说有贼人要对襄王府不利,速查一切不妥。至于贼人是谁,襄王三人尚未知晓。几句寒暄过后,襄王问起正事。林思远缓缓吐出三个字:“楚承曜。”厅中霎时一静,襄王夫妇与儿子对视一眼,皆是错愕。襄王爷蹙眉道:“他是反贼不假,可王府从不曾与他交恶,于他也无半分助力,他为何要对王府下手?”林锦颜轻叹一声:“王爷不喜争端,与人为善,自然与他无隙。可嫂嫂……是嫁进了将军府的。如今楚承曜勾结漠北之事已是人人喊打,他恨将军府坏了他的大计,偏偏顾家全在京都之外,他无处泄愤,只嫂嫂还留在京都。”楚承逸接过话,声音冷下去:“他这是要借妍凌的命,剜将军府的心。”襄王妃攥紧了袖中的手,眉间凝出一片沉沉的恨意:“他人在何处?”林思远神色不动,垂眸看向茶杯,语气却沉了下来:“人已经跑了,毕竟是反贼之身。他来害我林家与将军府,全是授意旁人私下所为。我们手中尚无实证,他向来奸诈,恐报了官,反倒落个说不清、道不明。”襄王爷抬手,拦住不甘心的发妻:“确实如此。只是,这般就放过他,实在气愤难消。不如放出他回京的消息,引朝廷追查,山长意下如何?”林思远赞同点头:“如此甚好。”郭皓面色沉重入内,同几人见了礼,道明查出的不妥:“旁的未查到,这两日采买的蔬菜,被麝香水泡过…”襄王爷闻言大惊失色:“麝香?”楚承逸眸底杀意顿现:那可是孕妇大忌药材,常人用了倒无碍,若是孕妇沾染,轻则滑胎,重则一尸两命……扶着心惊肉跳的胸口,襄王妃后怕的咬牙切齿:“他真是要我妍凌的命啊!凭他这心思,断不能饶他!”林锦颜反倒是安稳下来,思虑还有没有其他忽略的地方。“锦颜,好孩子。”听到襄王妃呼喊,林锦颜回过神,起身上前握住襄王妃发抖的手。“这次幸亏有你,如此阴毒的计策,若妍凌还在府中,这次恐怕真要被害了。”林锦颜回握的手加重了力道,用以安定襄王妃的慌乱:“护着自家嫂嫂本就是应该,好在山庄里种了菜,我这就让派人再去查一遍,免得泄露了消息,被歹人钻了空子。”:()余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