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有什么进展立刻来通报我。”
七个人朝七个不同的方向散开,脚步声渐渐远去,宋瑞儿站在原地,闭目等待,他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拼命克制着心中的怒意。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乔镰儿大卸八块。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重新聚拢回来,一个接一个的身影出现在雾气中,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他们全都回到了原点。
“驸马爷,属下明明一直朝北走的,走了大半个时辰,结果……又回来了。”一名护卫气喘吁吁地道。
另一名护卫脸色发白:“属下在一个地方做了标记,往其他方向直线走了许久,居然又看到了那个标记。”
吕德宁皱眉看着周围的林木,低声道:“驸马爷,这不是寻常的迷路,倒像是……被人用什么邪术把路给封死了。”
“哼,什么邪术?这是阵法。”宋瑞儿冷笑道。
察觉到了什么,他抬眼看去,雾气深处,乔镰儿的身影立在一棵大树下,若隐若现,隔着数丈的距离,她的面目看不太清,但嘴角那一抹笑意却格外扎眼。
她像看笼中困兽一样看着他们。
宋瑞儿忍无可忍冲过去,但他冲进了雾里,到了那棵树下,却没有看到乔镰儿的人,只能愤愤地回来。
吕德宁和一众侍卫都诧异地看着他。
“驸马爷,怎么了?”吕德宁问。
宋瑞儿怒不可遏:“你们没有看到乔镰儿吗?她就站在那里。”
一行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确没有看到。
宋瑞儿沉声道:“扎营,生火,今晚不走了。”
真要这样耗下去,他们只会把命搭在这里,不如静观其变。
护卫们连忙动手,捡来干柴生起一堆火,火光驱散了一些雾气,也照亮了周围那些模糊不清的树木。
宋夏明蜷缩在火边,浑身仍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眼神涣散,像是被吓掉了魂。
他是真真正正,领教到了乔镰儿的厉害。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神啊佛啊的,但这种远超出常人能力的事情,给他内心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宋瑞儿坐在火边,面色沉寂,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雾气中,乔镰儿又出现了,那道身影始终在那里,不靠近,不远离。
他心神一动,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石头穿过那一道身影,落在远处,发出一声闷响。
宋瑞儿明白了,真的是一道幻影,他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攥得咯咯响。
夜深了,林间的温度骤降,寒气从四面八方渗透过来,篝火噼啪作响,却怎么也驱不散那股阴冷的寒意。
护卫们轮流守夜,但无论怎样警惕,第二天醒来时,他们发现营地的位置变了,周围的树木似乎换了一批,老槐树也消失不见。
他们陷入了更深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