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茫犹如一剂良药,周围变的安静,双方将士皆都放下手来,看着坐在面前的人热泪盈眶,将兵器收了相互慰问,似乎是失散多年的亲人,不忍在相互残杀。
刷!
随着声声问候,许多偏见也都理解,内心在这一刻短暂平静,甚至连高逸鹏也收了刀儿,很不解的走在其中端看,发现大家都温和了不少。
但见:金光绕身无杀意,丝丝情义浮表面;得到失去转眼间,人是人来为活命;畅谈出生开怀笑,握手言和现谦虚;真诚相待人奋进,究其根本谁前后;若打若骂衣和米,你有我无皆得意;兄弟姐妹,相互之间和合气;朋朋友友,谁强谁弱共前程;含泪儿坐看大起大落,回头想欲望驱使人变;不问出处无凶灾,静心少意行大礼。
他心里惊讶,“到底什么人有如此本事,竟能让他们这般样子?”又转头看向唐云峰,发现也因金光坐在了地上,甚至还在流泪,突然就被气笑,讽刺道:“堂堂东地首领遇事就只会哭鼻子,一点稳重的样子都没有,可真是一个懦夫!”
众人听后面色不悦,陈羽梦都想给他一个耳光,可碍于金光实在刺眼,只能忍气吞声没有发作,把目光移向了唐云峰,发现真的在哭,心里不是滋味,“高逸鹏都取笑他了还在那哭,真是服了,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忍不住吼道:“唐云峰,你是东地首领,在那哭什么哭?”
“我真为你们可惜!倒不如舍他而去来我高家,我保你们加官进爵,共享荣华富贵。”高逸鹏说道。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真是南地的悲哀!”
众人听后气的不轻,皆都纷纷呵斥。
“不要吵了!”
唐云峰这时制止,脸上显得悲伤,看向高逸鹏诚心以对,感慨道:“从小我们就有差别,每次做事你都想强我一头,可我从未怪过你!高逸鹏,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此地,可我们不能自私,因为有万千子民在等安稳。我哭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想不明白许多事情!我们明明可以和睦相处,为何就是不能停止刀兵?”
他又显得谦虚道:“高逸鹏,我们两个向来不和,故此才有今天之事发生!我希望你能先静下来,最起码让我们共同把魔族赶出,到时你想怎样我都无有异议,定会把任何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唐云峰,你这是在求我?”高逸冷笑一声。
他并不在意,说道:“如果你觉得可以让你满意,那就当我求你了!”
“哼,我才不要你的施舍。”高逸鹏并不高兴。
刷!
这时金光消失,众人恢复正常,心里还在奇怪,西南方却传来个笑声,立马转头看去,有个身影正驾云而来,时不时念叨:今是风来明是雨,何必非要争是非;各退一步心如海,不过一笑泯恩仇。
他们听的认真,并仔细端祥,身影长的特别怪异,却让人无有半点敌对的想法,反而显得安心,觉的一切死结都能解开。
但见:秀眉平平显纯厚,眼睛放光显清明;鼻尖之上大红痣,两齿洁白秀才嘴;左边脸儿多只眼,右边脸儿多张嘴;双耳圆竖听八方,红发之上戴黄帽;声音浑厚引人乐,大事化小遇知音。
身材显高,脖子通红;虎背熊腰长的壮,纤细胳膊不搭边;金丝白袍穿身上,脚下靴子画乌龟;温文尔雅,平易近人;手中拿个金色碗,利益纠葛一碗装。
他落在众人面前,稽首作揖道:“两位首领,争来争去不过还在原地,谁是谁非就别在提及;失去的以不在回来,得到的也未必长久,倒不如感受当下,人逢喜事必然开明。”
两人听后低下了头,引的众人无不惊讶,没想到他的话如此管用,邩柒这时说道:“道友,你止住了战事,还让两位首领变得冷静,多谢赶来相助!”
“无需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众人松了口气,高逸鹏则说声:“唐云峰,季叔的事我定会查清,这次看在他的面子就先放过你!”又看向那个身影,说道:“我从未感受过这般平静,你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不知能否告知一下,你是什么人?”
“高首领,我乃是和解神,特来助你们灭魔。”
“能否说个明白?”林清说道。
他却笑了笑,大方地说道:“下凡成人遭魔扰,喧闹纷争常遇到;幸得慈母善德贤,劝人和睦解心结;曾让猴子不打架,凶徒恶鬼也知错;或得或失不懊恼,老君现身传道真;刺我金碗做武器,陛下封我为和解;突感五雷心中窜,离开山来救苍生。”
众人听后这才明白,无不对他赞叹!自魔族入侵以来大陆就在变化,争锋相对的人不在少数,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以至于双方各有所思,最后成为仇人。有人因一寸土地而大打出手;有人因一句话争的面红耳赤;有人因孩子争吵不断;有人因别人或自己的妻子变成凶徒;有人因别人或自己的丈夫变成泪人;有人因强而变的欺人;有人因弱而变的怨恨;有人躲不过别人的拉扯;有人钻进别人的圈套;有人因家庭走向极端;有人因做事变的秃废;种种还有许多,皆离不开那瞬间或得或失的痛苦!
唐云峰这时说道:“现在有太多的人与事因魔族四分五裂,为了争名夺利而篡改一切!以至于人不像人,兽不像兽,家不像家,生不像生,死不像死,漫无目的行走,迷茫无知的接受,特别可怜。”又感慨道:“若他们真的明白和解之意,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出现!可惜他们只会错解真意,继而越走越远,你的出现就是好的开始,将会有许多人选择原谅自己。”
“唐首领过奖了,我虽然能够劝人和解,但终究只是短暂的放松;若想斩了那心底痛苦的根儿,我还是差了太多,无法让人彻底摆脱痛苦!”和解神叹道。
高逸鹏心中一笑,“我以为你有多么厉害,原来也斗不过魔族的招数,真是高看你了。”显得客气道:“唐云峰,既然和解神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想在与你斗狠!我将回去休整一天在出兵灭魔,希望你也准备行动。”转身就走,率军回去。
“逸鹏?”
他本想让高逸鹏入帐坐谈,可惜怎么叫也没回应。
“你就别理他了,倔脾气一个。”陈羽梦说道。
“他确实对我误会太深了!”
唐云峰一声叹息,与众人请和解神去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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