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书立刻附和:“春哥说的对,昨天是已经在路上了,退不了了。”
大巫又追问道:“你们到底吵什么了?不然以小燕子赛雅的脾性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你不搭理她们俩,她俩明显又心虚又害怕,还愧疚。”
康安叹了口气,斜眼瞄了眼大巫,说:“没吵什么,就是我说她俩长得丑,只会惹事生非,没优点,她俩就说我看不起她们,侮辱她俩,士可杀不可辱,就这样。”
大巫疑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要是这样的话,她俩也没少侮辱我们啊,她俩骂你什么了?能把你骂哭,我都没见过你哭过,你快说,我今天非要知道。”
萧晨扯了下大巫衣服,劝道:“你别再问了。”
大巫转头道:“不行,我非要问,你向你妹妹,我向我哥哥。”
萧晨叹了口气白了眼大巫不再说话。
康安无奈的斜眼看着大巫,良久他都没开口,大巫叫道:“春哥你说,昨晚你跟尔康隆安眼睛也是红的,你们仨也哭了。”
鄂春道:“我说不出来,让尔康说。”
尔康犹豫着刚想开口,康安转头看了眼尔康,尔康轻叹口气,说:“小燕子赛雅她俩没心没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口无遮拦很正常,就是以前那些话,吵来吵去的,吵不出个所以然,我们是看他哭了,我们忍不住陪他哭。”
康安没什么精神的附和:“对,我心情不好,所以才忍不住的,这段时间有点累,压力太大了,昨天算是真正能放松一下了,所以才忍不住的,没什么别的原因。”
大巫盯着康安,道:“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你不说算了,下午我找阿山问,我倒要看看她俩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还能把你说哭。”
康安回:“主要是没什么原因,你让我说,我说什么呢,我说了你又不相信,她们其实也没说假话,我真就是心情不好。”
萧晨忙转移话题道:“就是那样,你给敬斋把把脉,到夔州的路上他救我被老虎抓伤了手臂,当时那道伤很严重,伤口几乎见骨了。”
隆安立刻附和:“对对对,给我哥把把脉。”
康安刚想拒绝,大巫抓着他的手腕直接搭上了,过了一会儿松开手,说:“恢复的挺好,就是郁结于心,郁症挺严重的。”
康安张口就反驳:“不要胡说八道,我就昨天心情不好了一下而已,这才一夜就郁结于心了,我气量没那么小。”
尔康几人又忍不住的提了提嘴角,大巫忍笑斥道:“我哪儿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反正我诊出来的就是你有严重的郁症。”
康安无奈的笑笑,他起身道:“行了,别说我了,我没事,给春儿诊诊,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
大巫起身直接在康安的位置上坐下,搭上了鄂春的手腕,认真诊了一会儿,松开手,回:“还行,就是上次元气大伤了,还得继续温养,别太累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房间送几瓶药去,你拿着一天吃一粒。今晚,算了今晚不行,今晚咱们要喝酒,明天吧,明天中午我让善骨科的巫医去给你检查腿,我不善骨伤。”
鄂春拱手致谢:“感谢!多亏了你的琼玉保元丹救了我小命。”
大巫不解的问:“琼玉保元丹救你?”
康安解释:“他当时被绳子绑着手腕吊在半空中,不知道吊了几天,反正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就剩最后一口气了,身上被打的没一块儿好地方,估计被土匪当成沙包在打呢,把他救下来摸了半天才发现鼻子下面有点气,赶紧给他灌了半瓶琼玉保元丹下去,那晚真是多亏了楚玉说了句山里还有土匪在,不然我们还没想起来这一点,我们光在山里找,都没反应过来是被土匪给抓住了,算起来救你的大功劳应该是楚玉的。”
鄂春立即道:“那你们咋不早说。”
尔康回:“忘了,你当时半死不活的,把你救回去了第二天就让小燕子赛雅元元楚玉还有瑞书带你转移回雅州,她们忙着照顾你,我们忙着给你报仇,都没想起来这一茬。”
大巫震惊道:“小燕子赛雅还跑去前线了?”
尔康几人郑重点头,尔康道:“小燕子赛雅元元跟瑞书一起去的,敬斋先去的,小燕子心里愧疚得很,她肯定忍不住,当时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大巫笑问:“朝廷到底怎么回事?照你们的意思不会是春哥给永琪小燕子挡了一劫吧?”
鄂春忍笑摆摆手,回:“反正我今年时运不济,倒霉透顶了,跟我阿玛蹲了大半个月大牢,早知道过年让你给我算一卦了。”
大巫笑着拍了下鄂春手臂,说:“反正已经过去了。”
尔康笑着讲述了一遍鄂春的事,大巫听完,他默默道:“难怪,难怪小燕子愧疚,永琪怎么样?”
尔康回:“好着呢,没事。”
大巫点头。
大家回身在自己位子里又坐下了,重新上茶,大巫端着茶靠在榻子上慢悠悠喝着,阿香突然看着门口叫道:“进来。”
大家全都侧头盯着门口,两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悄悄进了花厅,大巫笑问:“你们仨自己来的?”
三个小孩一同点头,大巫招招手,叫道:“朱儿过来。”
一个小男孩快步跑到大巫跟前,大巫伸手摸了下小男孩的手腕,说:“好了,病都好全了,可以出来玩了,最近在家里读书没?”
朱儿立即点头回:“读了,我阿娘每晚都检查。”
大巫笑着点头,嘱咐:“以后少喝冷水,不能多吃冰饮。”
朱儿又立刻点头,大巫摆摆手,说:“你领芽妹和阿芜去玩吧,阿修和妮妮他们都在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