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笑着点头,他随手拿起骰盅看了眼,伸手在桌上舞了一下,骰子就跟长腿了一样,自己窜进了骰盅,小燕子赛雅看呆了。
小六随手摇了几下,就将骰盅扣在了桌上,他揭了骰盅,小燕子赛雅看着朝上的六点发呆,楚玉笑问:“怎么样?小燕子如何?你这北京骰王恐怕要换人了。”
康安笑说:“我就说小燕子又要丢人了。”
大家都笑的扶腰,楚玉笑着又道:“小燕子,我真佩服你,真够自信的,也不提前打听一下,你就敢挑战人家小六,你知道小六以前有个称号叫什么吗?江南赌王!人家小六从出山就逢赌必赢,从来没输过。”
男人们笑的鱼竿也不管了,女人们笑的力竭,小六自己也忍不住好笑,小燕子赛雅蹲在地上大笑,楚玉笑着继续:“你哥,鼎鼎大名的萧二爷都不敢跟小六玩骰子,你真够厉害的,敢挑战小六。”
小燕子笑的都快没气了,元元笑着把小燕子拉了起来,小燕子冲小六抱了抱拳,道:“失敬失敬!还好没押钱。”
隆安笑着高声调侃:“小燕子,今天遇到真正的高手了吧。”
小燕子两手撑着腰,笑的满脸通红。
小六笑问:“还来不来?”
小燕子摆摆手,道:“不敢了,我不敢了。”
楚玉忍笑说:“你输了嗷,你得接受惩罚。”
小燕子问:“什么惩罚?你们说吧。”
楚玉思索一瞬,说:“我还没想好,先记着。”
小燕子忍笑轻斥道:“我跟小六玩的,应该是小六惩罚我,你在这儿搅和什么?”
小六随口道:“随他,我的机会让给他。”
小燕子忍笑瞪了眼小六,她靠在栏杆上,道:“我头好晕,刚笑的脑袋现在还是晕的。”
赛雅跟紫薇她们坐在石桌边,她叫道:“楚兄,吹首曲子听听呗。”
楚玉随手从腰上抽出短笛,他默默走到小燕子旁边,斜靠在柱子上,问:“要听什么?”
小燕子随口道:“来一首我们北京的调子。”
楚玉回:“我不会吹北方曲子。”
小燕子反驳道:“你胡说也要有个限度,你早上还吹了蒙古的《敕勒歌》,难道蒙古不是北方吗?”
楚玉没理,自顾自开始吹奏了一曲《罗江怨》。
小燕子赛雅不解的盯着楚玉,楚玉吹完一曲,赛雅问:“你吹的这首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听是挺好听的。”
小燕子道:“感觉调子有点儿幽怨的味道。”
赛雅立即点头。
楚玉随口问:“你们俩不是不懂音律吗?还能听得出来调子幽不幽怨?”
小燕子白了眼楚玉,斥道:“你看不起谁呢你?说的什么屁话,我不会玩乐器,我也会唱两句,我身边全是玩乐器的,这么多年我听也能听出来了,人家赛雅会玩乐器,人家会拉马头琴,今天在坐的女人里就我一个人不会乐器,男人里恐怕就宝儿一人不会了,小六不知道他会什么乐器,其他人全都精通音律。”
楚玉忙拱手致歉:“对不起!”
小燕子摆摆手,道:“我不接受,你看不起我,你真行。”
楚玉立刻问:“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我没过那种话啊,你别污蔑我。”
小燕子高声道:“你刚就是那个意思,你语气就是看不起我不懂音律。”
楚玉辩驳道:“我没有!你们女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
小燕子被楚玉说的一头窜起,她冷着脸大声质问:“你说什么?我们女人怎么了?你看不起女人是不?你们男人心眼儿大的很,我们女人心眼儿小,你有本事别跟女人说话啊?你难道不是女人生出来的?你是从男人肚子里生出来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