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这耿鬼还会穿墙呢?”“老大”“现在怎么办?”魏山愤愤不平的捶了下墙壁。如此厚实的墙壁,对于很多幽灵系精灵来说却是视若无物,真是让人嫉妒的能力。江晓耸了耸肩。他也没辙。这“穿墙挂”在古堡当中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耿鬼想走。真没几个人能拦住它。众人挥舞着手臂。将弥漫在面前的紫色毒雾散开,并捂着鼻子进入了刚离开不久的密室。洛冬儿在路卡利欧的照料下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虽然眼眶哭的红彤彤的。但也没什么大碍。独自“撞鬼”的经历使得她刚见到小队几人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跑上了上去,这下是说什么也不肯分开了。“江晓!”“有绳吗?”洛冬儿抽泣着鼻子。满脸委屈。“你要干嘛?”后者眉头一挑,不知道这个受惊的小妮子寓意何为。但后者执意要这么做。他也只好妥协了。毕竟究其原因,也是自己当初为了追赶[怖思壶]把她给落在了楼下,这才有了洛冬儿后面撞鬼的一幕。江晓从挎包中拿出一根细绳。交付到了哭红鼻子的小妮子手中。炎闵看的诧异连连。想不到江晓还真有,他那腰间的黑色挎包莫非真是传说中的百宝箱不成。怎么要什么有什么?好想借来看看!但眼下也不是打趣的时候,炎闵也只好收起了心中的好奇,直勾勾的盯着洛冬儿把细绳的一端,绕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接着。又把细绳的另一端绕在了江晓的手腕上。这样一来。两人算是形影不离了。“卢卡!”(小姐我也可以呀!)路卡利欧看的老泪纵横,暗暗握紧了拳头。原来我就是只舔狗吗?公主最终还是嫁给了王子!伤痕累累的骑士在一旁哭的丢盔卸甲!“呃”江晓摆动两下手腕。嘴角抽抽:“你撞鬼也不能再拉个垫背的吧?”“”洛冬儿眼神不善的盯着江晓。气得银牙紧咬。鼓起了腮帮子。要是江晓再敢说一句气她的话,恐怕对方会当场掐他腰间的肉,以此泄愤。“那行吧。”“这样也挺好的。”被洛冬儿盯得不是个滋味的江晓也只好认怂了。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何况对方正值气头上。在楼梯口修整了一段时间。洛冬儿突然朝江晓问道:“你们不是去追怖思壶了吗?”“怎么又返回了,是因为听到我喊救命吗?”洛冬儿眼神中带着期待。没等江晓回话。坐在一旁的魏山直接咧开一嘴白牙。没心没肺的笑道:“不是。”“是因为没找到怖思壶,城堡二楼空间很大,也不知道那小东西钻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找不到,就”“就回来接你了。”“刚好看到你被个奇怪的家伙追杀。”魏山刚说完。啃着干粮的炎闵就低着头,从他身旁挪了个位置坐下。空气中。传出滋滋作响的火气。洛冬儿嘴角一抽,捏紧了拳头。额头上有很明显的“井”字型褶皱浮现。她低沉着嗓音。对着魏山又问道:“意思就是说”“如果你们不是恰巧返回,我就直接嗝屁了?”“嗯!”“差不多就这情况。”“应该能留个全尸吧,我记得老大说过,耿鬼杀完人后会暂时夺取对方的身体,装神弄鬼,吓唬路人。”“你说是吧?老大?”魏山笑着答道。态度诚恳。江晓却在这时出奇的摇了摇头。他看着火冒三丈的洛冬儿张开眼睛,急忙说道:“我可没说过!”“老大”“这你就不地道了,你刚才才跟我说的。”“你说起初见到的那个卷发男就是一具尸体,是耿鬼占据了他的身体,只要丢了外壳,这些墙壁它就能随意穿行。”“你还说未来也要抓一只耿鬼呢。”魏山朝着坐在斜对面的江晓抬了抬眼睛。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我没说过!”江晓坚持不承认。这时。沉默许久的洛冬儿沉着脸,站了起来。她一步一迈的走向魏山,连同手腕用细绳相连的江晓也被她惊人的力量拉拽了起来。“握草!”“这妮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是吃金坷垃长大的吗?”路卡利欧看的异彩连连。心头一阵暗喜。,!“卢卡!”(祖宗开眼,小姐的传承力量终于有觉醒的趋势了!)随即。楼梯口传出一阵绿色少年的惨叫。被暴揍一顿的魏山哭丧着脸,满头是包。饶是一旁休息的尼多王也不忍直视,却又无可奈何,它想阻止,却被洛冬儿一眼呵斥,吓得心头一哆嗦。像是被什么古老的邪神凝视。不由得双手发软。使不出力气。洛冬儿留手了,象征性的给这个口无遮拦的绿发小子一个教训。若非如此。江晓甚至觉得,洛冬儿赤手空拳都能把成年男子给打死。这力气。不容小觑。秉着恩怨分明的态度。入座后的洛冬儿还是一脸傲娇的给魏山道了谢,毕竟对方也在卷发耿鬼袭击她时,出手相助,虽然嘴欠了点。“呜呜呜”“恩将仇报啊!你这是!”魏山哭的像个小姑娘。在洛冬儿手下。他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哼!”“我可是看着你拉着路卡利欧上楼的!”“要不是你拉着它,它会离我而去?”洛冬儿抱着胸。一脸的愤愤不平。“呜呜呜”“我这不是为了追怖思壶吗?”“路卡利欧有小透波导之力,能不拉上它吗?”“然后呢?”“有了路卡利欧你们还不是没抓到怖思壶,还差点害得我差点香消玉殒!命丧耿鬼手!”洛冬儿越说越气。提着袖子。带上一旁的路卡利欧就要找那只假发耿鬼报仇。见她这幅模样。修整完毕的小队几人也准备即刻启程了。不仅是那只坏心眼的耿鬼。还有起初逃走的真品怖思壶,他们都要去找。这是个艰巨的任务。至少在大量幽灵系精灵盘踞的城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拒绝内卷:我的宝可梦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