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就是新人?听说你把虞子的位置给抢了?要我说,这狗东西就不该进九河司。他可是。。。。。。的儿子,如果真当了司主,那岂不是在禹王在身边安插了一个谍子?这下好了,干得漂亮!”
“哎,我还活着呢,你当我的面说真的好吗!”
“你们小声说话行吗?帝舜大人就在营里,小心过来把禹王大人拍死!”另一人赶紧阻拦。
“怕什么?拍的又不是我!”
“你俩都别说了。。。。。。风子,你脸上怎么还有伤?没痊愈吗?”
“本来是痊愈了的。。。。。。刚才又被打了一顿。”
“哦?快仔细说说,让我高兴一下!”
屋内瞬间炸开了锅,几个人交头接耳各说各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要把茅草屋顶给掀翻了。
“都安静一点。。。。。。安静。。。。。。安静安静安静!!”
禹王皱着眉猛拍桌案,好不容易让众人闭上嘴。他瞪着那些还想偷偷交头接耳的面孔,凌乱地撇过脸去,感觉更烦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风子,你来介绍,快一些!”
“好。”
风子点了点头,指着那个大肌霸道:“以前的名字就不提了,成为司主之后,名字单用一个字,这是荣耀。他是徒骇河司主,骇。”
苏言挥了挥手:“嗨,骇。”
“哈哈哈,掰手腕吗?我让你一只手。。。。。。”
让我一只手该怎么掰手腕。。。。。。苏言满脸微笑,内心疯狂吐槽。
风子赶忙继续道:“别理他。。。。。。他边上这两位是马颊河、覆釜河的司主,前者取一个‘马’字、后者取‘釜’。两人原本来自同一个部落,是同母的双胞兄弟。。。。。。”
苏言诧异看去——一个胖一个瘦,一个五官粗犷,另一个则长相精致。
这两位青年还真看不出双胞胎的模样。
“看不出吧?其实我也觉得不是。”风子眼神一闪,压低了声音说,“我特意打听过,据他们族里老人说,其中一个婴儿时期,被他妈打猎时搞丢了,于是半路随便捡了一个顶上,于是就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风子,你给我闭嘴!弟弟,打他!”
“哥,你怎么不打?”
“。。。。。。他爹要不是帝舜,我早就打死他了。”
“咳咳!”禹王剧烈咳嗽几声,脸色更加难看。
风子撇开脸,接着介绍:“再往后排,那位大叔是絜河司主,他边上的老头是太史河司主,单名一个‘史’字。你可以叫他史伯,是我们九司中的最强者,也是管理修炼资源发放的。”
他顿了一下,认真道:
“絜脾气和蔼,很好说话,你理不理他都可以。但是史伯尽量别得罪他——他很小心眼,一不高兴就会克扣物资,我经常吃亏。”
“别听他胡说,我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