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是部族中最争气的孩子。
就在苏言即将走出视野时,身后传来族老略带沙哑的声音:
“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苏言没有回头,沉默片刻,咧嘴笑道:
“有。。。。。。先前我说错了一句话,现在收回——九十八岁的确不是奋斗的年纪,该好好歇歇了。”
“就这?”
族老一愣,驱苍蝇般挥了挥手:“滚蛋。”
“好嘞,今天我也学学族长,给族老滚上一个!”
苏言咧嘴笑了笑,往地上一蹲,顺着斜坡咕噜咕噜滚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
族老开怀大笑,摇了摇头,挨着身边的大树靠坐下来,轻声喃语:
“能跑也不跑,愣头青一样地救人。。。。。。”
“。。。。。。也不知道是谁家孩子,这么调皮。。。。。。”
呼~~~~
清风袭来。
吹过老者浑浊的眼睛。
他缓缓合上眼皮,气息紊乱、低迷,直至彻底消散。。。。。。
最终,只剩嘴角一抹轻微的笑意,经久不散。
“走吧,路还长着呦。。。。。。”
“。。。。。。”
。。。。。。。。。。。。。。。。。。。。。。。。
。。。。。。。。。。。。。。。。。。。。。。。。
“嘶——”
袖筒中的钩蛇越发颓废,甚至抑制不住地发出轻声嘶鸣。
苏言默默叹了口气,隔着衣袖轻轻拍了拍它,没有说什么节哀的话。
有些事情,无法不哀。
对于自己来说,族老只是时间长河中一条细细的因果线,混在五彩缤纷的线团里,终有看不见的一天。
可对于钩蛇来说,那是它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