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打听?我每月都打听一次,从没断过!可人人都告诉我他俩是‘好朋友’——我能怎么办?”
云飞燕翻了个白眼:
“好朋友能住一个家?能睡一张床?您怎么不和您那些‘好朋友’睡一张床去?”
“你。。。。。。你!”
老将军噎了半晌,无话可驳,只能使出杀手锏,捶着胸口痛心疾首:
“白眼狼啊。。。。。。我白白养了你四十多年!你婚也不结,孩子也不要,我到如今还没抱上外孙。。。。。。我要你何用啊——”
“哎哟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
云飞燕最怕听这个,赶紧投降,眼珠忽然一转:
“其实红缨有了归宿是好事呀,让她给您生个曾外孙不就成了?”她越说越觉得在理,眼睛都亮了起来。
“嗯?”
老将军的哀嚎声戛然而止,愣了片刻,忍不住喃喃:
“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
老将军叹了口气:
“早先我觉得,那小子能遇上红缨这么听话可人的姑娘,那是撞了八辈子大运,偷着乐吧。可这几年下来,我反倒觉着。。。。。。是红缨幸运,才遇上了苏言。”
云飞燕第一次从眼高于顶的师父口中听到如此高的评价,不禁一怔。
“就是不放心啊。”老将军又叹:
“一个是司令,一个是特殊小队。。。。。。从古至今,就没有哪个善终的,我真不知道,该不该祝福他们。”
“。。。。。。”
云飞燕也沉默下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恍惚间,她忽然觉得——那对传说中的好朋友,明明谁都离不开谁,却始终没有将关系再进一步,或许。。。。。。也正是为彼此留下“若有一方消失,另一人还能活下去”的那口气。
眼看话题越发沉重,老将军醒悟过来,赶忙摆手岔开话题道,
“而且,那小子好是好,但就是性格实在跳脱,一点都不沉稳,简直气人!”
“不沉稳,有多不沉稳?”
“。。。。。。这个嘛。”
老将军皱着眉,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徒儿,自己当初被灌了好几口的故事。
正犹疑间,百米宽的城头上方忽地绿光大盛!
一扇雕刻着繁复神纹的传送门在空中徐徐展开,渐渐扩张至覆盖整个墙头,紧接着,一道道披着不同颜色披风的人影,昂首迈步而出。
【灵媒】、【假面】、【凤凰】、【夜幕】。
“是传送门!他们真的来了!队长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