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但在说我的打算前,我想先问一件事。”
他停了停,目光扫过殿中几人。
“女娲宫题诗的事,诸位应该已经知道了。”
轩辕脸色当场沉了。
“那是自然。”
帝喾更是冷笑了一声。
“人王去女娲宫进香,回来就题了那几行东西,外头都说是他昏聩起色心。”
“可人族帝王再糊涂,也不至于糊涂成这样。”
“他若真是个纯粹酒色之徒,也坐不稳今日的大商王座。”
林镜点头。
“我也是这么看。”
“所以我想知道,诸位怎么看。”
这一次,说话的是伏羲。
他声音不重,可一开口,殿里所有杂气都静了。
“怎么看?”
“很简单。”
“不是帝辛自己要写。”
“是有人要借他的手写。”
林镜眼神一沉。
“天道?”
伏羲看着殿外那一点天光,过了两息,才淡淡吐出两个字。
“劫气。”
“可劫气背后站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一句话,大殿里气氛彻底冷了。
轩辕一掌拍在身边案上。
案几没碎,可上头那盏灯晃了三晃。
“拿人族帝王去撞圣人脸面,逼圣人入局,逼人族入劫。”
“这手段,真够脏。”
尧也沉声道:“大劫要开,洪荒要乱,这我等不是不知。”
“可再怎么开劫,也不该拿人王当绳头,往外拖。”
舜冷冷接了一句。
“他不是一人之君,是整个人族气运眼下压着的那根梁。”
“梁若是让人拿来点火,后头烧的就不只是朝歌了。”
林镜没接话。
因为这些话,他自己说是一回事。
从三皇五帝嘴里出来,就是另一回事。
这等于人道正统亲口认了。
帝辛题诗羞辱女娲,不只是一个昏君失德的表象。
背后,是天道借劫气推人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