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人教只是先拿了个明面名分。”
“真正的归属,还得往后看。”
“对。”林镜道,“现在谁笑得最早,未必笑到最后。”
这话声音不大。
可不知是不是故意,偏偏让不远处的广成子和药师都听了个清楚。
广成子脸色微沉,忽然冷笑一声。
“林镜,你倒是会给自己留台阶。”
“青莲若真无意人教,为何偏偏选了玄都,选了八景宫?”
林镜转头看他,神色没变。
“因为它聪明。”
“今天这场子里,最适合让它先落脚的,就是人教。”
“换成阐教,你们想的是定名分。”
“换成西方,他们想的是抢气运。”
“人教不一样。”
“人教至少今天,给得起它一个‘客’字。”
几句话落下,广成子脸都僵了一下。
这不是骂人。
这比骂人还难受。
因为林镜说得太直。
直得让人没法反驳。
药师那边同样沉下脸去,却也没开口。
多说一句,只会更显得西方吃相难看。
赵公明这下是真舒服了,抬手拍了拍林镜肩膀。
“行。”
“还是你会说。”
“这几句,比打他们一顿都解气。”
多宝没笑,他盯着林镜,继续问道:“那截教现在怎么走?”
这才是正题。
周围几人神色也都收了收。
林镜看向青萍剑。
那一缕通天道韵还在,只是已经不再外放锋芒,像一柄重新归鞘的杀剑,安安静静悬在云头。
“先回去。”
“今天师尊已经把态度亮明了,接下来急的不会是我们。”
“人教接青莲入八景宫,阐教和西方一定会盯得更紧。”
“盯的人一多,破绽也就多。”
多宝听完,眼底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明白了。”
“咱们这回,不抢先手,等别人先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