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三个月前,在走入那间冰冷的留置间前,秦长青正位于他人生前所未有的最高点。
万豪酒店会议厅后台,秦长青眯着眼睛躺在椅子上,一个穿着华美礼服长裙的女人跪在他腿间,螓首起伏,一头漂亮的卷发随着脑袋的运动而颤动。
“女主持人不见了,会场后台都乱作一团了,我猜就知道在主人这里”徐曼丽推开门,有点嫉恨地看着在自己主人胯间接受宠爱的新人,好久才能和主人见上一面,她可是刻意穿了紧身的衣装来凸显身材,却没想到还是被这个臭婊子抢了先。
“这可是检察院孙法官的独生女,人家想着让小孩在学术年会上露露脸的,你不怕他找你麻烦?”徐曼丽叹了口气撩开少女那漂亮的卷发,露出里面那张白皙动人的瓜子脸,只可惜那双原本满是灵性的眼睛上已经蒙了一层厚到散不去的灰雾,显然是已经被打上了烙印。
年轻的女主持人丝毫没有理会徐曼丽的话语,仿佛说的都是与她无关的事情一般,她眼睛里只有主人这根无比美味的肉棒,每次塞到嘴里口水都会馋得满溢出来,而主人先前又命令她让她一滴也不准漏出来,这让她不得不卖力地吮吸出声。
“姓孙的老东西也配找我麻烦?他女儿能供我消遣一次是祖上积德”
秦长青冷笑出声,遇到江怀明后他的人生开始发生了质的飞跃。
金钱,名声,女人,秦长青现在都不缺了,但是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当一切都满足了后秦长青慢慢将自己的触须探向了权力这块激动人心的领域。
眼前这尤物的父亲便是金城最高人民检察院大法官的女儿,孙法官或许有点权力,但是要动他秦长青那是痴人说梦,秦长青瞄了一眼站在边上丰乳肥臀的大母马徐曼丽,啧了一下嘴,比了个眼神,这位成熟且听话的女奴便也跪下,俯下身子在孙主持人边上吮吸舔舐主人的阴囊。
系统升级到现在他几乎有发泄不完的性欲,到处都有他留下的人傀和情人,如果没有就随便选个最漂亮的来当就行了,就像今天孙法官的女儿,半个小时前她还在誓死不从的抵抗,现在却已经被炼化成了温顺听话地性奴。
秦长青甚至恶趣味地想要不要今晚命令这位性奴女儿去钻孙法官的被窝,再录下父女乱伦的证据作为要挟。
姜还是老的辣,徐曼丽跟了自己那么久,服侍男人的技术可比这个新收的母狗强多了,在二女的双重侍奉下不一会秦长青感觉就上来了。
伴随着一阵战栗,浓郁腥臭的精液喷射入这位瓜子脸紧致少女嘴里,她毕竟是第一次服侍主人,经验不足,但在系统烙印的强制作用下,哪怕液体呛入气管她也一滴都不敢漏出来。
生理上的剧烈反应还是让她大口咳嗽,牙齿不小心咬到了主人的肉棒。
“我操你妈的!”
肉棒刚拔出来,一个巴掌便重重地拍在这位年轻女主持人的脸上,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和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在了地毯上。
被烙印的人偶绝不能完不成主人的要求,否则惩罚会比死都严重,女主持人因为没完成任务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烙印的惩罚让她甚至无法呼喊出声,这种痛苦既是精神层面的也是肉体层面的,哪怕是再坚强的贞洁烈女也会在这种非人的苦痛下放弃一切尊严哀求,只需要这样疼上一次,她们的精神便会被摧残得比长期吸毒的瘾君子还要混乱,在这以后便是烙印留下的规则在驱动她们,从而变成彻头彻尾的行尸走肉。
漂亮的美人躺在地上抽搐,原本高挺的胸脯随着剧烈的抽搐起伏颤动,礼服的领口被扯乱,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双手抓着心脏像是要把心挖扣出来,嘴巴张大却呼喊不出任何声音,一双漂亮的眼睛哀求着高高在上的主人放过。
这种场景无论看到多少次都令人由衷地害怕,徐曼丽别过头去接替年轻美人的位置含住主人尚在喷射的肉棒,秦长青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不少。
其实只要他一个念头就可以停下少女身上的折磨,可是他从不会停下,恰恰相反,他享受弱者这样无能为力的表演,那种居高临下的快感甚至在某些时候比任何肉体的欢愉都要令他沉醉。。
一只满是脚皮的粗糙大脚踩在少女那因为痛苦而变形的脸蛋上,这样一双真菌感染严重的脚正常是没有哪个年轻姑娘愿意舔的,但在巨大的痛苦和求生欲的双重驱使下,这位昔日端庄的女主持人不仅舔了,还谄媚地含住那满是恶臭的老人脚趾头,用舌尖细细吮吸,只求主人的宽恕。
遗憾的是她终究没有等来,在秦长青满是恶趣味的目光里少女终究是被磨光了最后一丝灵性,麻木的躺在地上,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人傀。
“手法太生疏了,小姑娘就容易这样,要送去培训一下”秦长青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面试“去吧,外面都在找你,滚去主持会议吧”
“是,主人”这位美丽的少女从地上爬起来温驯地点了点头,连凌乱的衣服都未整理便按照主人的命令走出门去了。
徐曼丽不敢说话,认真而悉心地帮主人将肉棒吮吸干净,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内心害怕主人,但是对于服务主人却没有半分抗拒,或许就像最开始主人征服她时说的那样,她就是个天生的贱奴,总得给自己找个鸡巴认作主人才舒服。
“等会我上台的演讲稿写好了吗?”
徐曼丽一边服侍主人穿好裤子一边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订好的a4纸,无条件的顺从是原因之一,而最大的原因是秦长青需要她来完成很多他自己不熟悉的法律文书方面的工作。
徐曼丽有悄悄仔细观察过,秦长青并非懒,而是真不会,这对于一个90年代西政毕业的高材生来说实在不太合理,当然她也不会开口质疑就是了。
听话,少说多做,她才不会落得个人傀的下场,说不定主人哪天心情好了还可以唤醒她的女儿。
23年法学会学术年会很快结束,抛开一些来蹭饭的研究生,实习生,大部分大佬对会议送的万豪自助餐并没有兴趣,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这中间还出了个有趣的小插曲,人民检察院的孙法官因为拦着自己女儿上金大秦副院长的车,在酒店门口被女儿踢倒在地用高跟鞋活生生踩进了医院,知情的人都脸色铁青的不说话,反倒是底下吃自助的学生对这桩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八卦讨论的热火朝天。
……
黑色的卡宴穿行在城市中,刚刚的闹剧自然是秦长青指使的,孙法官哪怕走法律程序,最后也只能将他的宝贝女儿关进大牢里。
他坐在车的后座上,另一位穿着性感吊带的美艳女妇人正骑在他身上肆意的扭动着肉臀,每次坐下去都会掀起一阵阵臀浪。
五年的积累,秦长青的女奴数不胜数,他专门根据场所,功能将她们分门别类,例如现在骑在他身上的便是车奴丁巧儿,原本就是个荡妇,现在被他调教过后更是骚的没边了,所谓车奴便是车上使用的性奴。
有些时候秦长青会宴请一些重要人物坐他的车,那便是丁巧儿负责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