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催眠的作用下秦幼雅放心地带着林牧往家里走去,打开门过一个繁复的玄关和衣帽间便是通透通高的大客厅,宽敞的客厅连接着厨房和会客厅,会客厅里满是阳光尤为好看,日光透过马赛克的玻璃散射进来,留下梦幻般斑驳的光影。
客厅的沙发上,两个小女孩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播的动画片。
“怎么又是小孩,我最近和小孩很有缘吗?”林牧在心底暗戳戳地吐槽道,一个沈念已经够他受得了,林牧是真的对小孩姐兴趣不大。
“这是秦老师的女儿吗?”
林牧热情的将果篮放到茶几上,顺手点开两个小女孩的面板,稍微大一点的叫秦可蓉,看上去和沈念差不多的岁数,而小一点的小女儿叫秦可卿,胸前还挂着红领巾,就是不知道几年级。
或许是出于对林牧的信任,秦幼雅热情地招呼两个女儿过来。
“可蓉,可卿,快说叔叔好”
“叔叔好”两道稚嫩的童声异口同声地说道,她们又没被催眠,显然不知道为什么家里进来了个陌生男人,小女儿有点懵懂,大女儿稍微懂事点却表现得有些紧张,怕妈妈这么快就改嫁了。
“好乖两个小宝贝,你们好啊,我是你们爸爸的学生,你们爸爸是个很好的老师,可惜出了事故,真是天妒英才,遗憾的是我得到消息太晚了,没赶上恩师的葬礼,就想着带点礼物来慰问一下几位……”
林牧眯着眼睛装作沉痛地说道,讽刺的是这个宏伟光正的形象和真实的秦长青八竿子打不着,但是再怎么样也不好当着别人孩子的面说他爹其实是人神共愤的畜生吧。
毕竟秦长青道德再败坏他也没有威胁到林牧的生命,死者为大,林牧也是尽量挑好话说了。
“瞎说,爸爸才没死,他说了会……唔……”小女儿秦可卿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姐捂住了小嘴,妈妈也在一旁尴尬地打圆场,说童言无忌。
林牧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笑了笑当没听见,坐在沙发上拿着自己大学老师的趣事换个人名就捏造在秦长青头上讲起了故事,两小只听得津津有味也就算了,就连秦幼雅也好奇地在一旁听着,大概她根本就不了解丈夫的工作是做什么。
林牧还真有几分说书人的本领,一点校园趣闻被他讲得跌宕起伏,在催眠的作用下秦幼雅已经完全信任他了,现在几个故事讲完,两个小朋友也对这个舌灿莲花的大哥哥颇有好感。
讲完了自己班主任当年勇闯传销组织把学生捞出来的故事后,林牧话锋一转,突然叹了口气道:
“我已经毕业好几年了,不过听学校的师弟师妹们说最近几年秦老师赚了点钱后,性格便开始变了,表面上看不出来,相处久了却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林牧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扫过母女三人脸上的表情,身为家人她们应该对秦长青的变化最为敏锐,或许早就有过种种猜想只不过憋着不说。
出乎林牧的意料,三个女人听完他的话面面相觑,好像突然间听不懂林牧在说什么似的。
“你们作为家人和秦老师相处的多,没有感觉吗?”林牧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吧……”
“爸爸就是爸爸啊”
“长青和以前没什么分别”
“……”
林牧笑着打了个哈哈,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继续天南海北扯些有的没的,但他的眼神却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猜错了,现在一切的证据和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秦长青或许从未被替换过。
福尔摩斯曾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但如果他脑袋里的那个灵魂从一开始就是秦长青的话,他为什么要冒用白泽的身份?白泽这个名字对于邱秋又有怎样的意义?
华灯初上,新月倒悬,燥热的金城也终于一点点入秋了,天黑的都格外的早,林牧婉拒了女主人盛情挽留吃晚饭的邀请,独自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说来也是奇怪,对比起他对徐曼丽母女,孙佳雯,还有江洋公司的那些漂亮人傀所做的事情,秦长青对于家人还算不错,即使拥有系统后慢慢开始夜不归宿,但是他确实给了妻子很多很多的钱,给了两个女儿最优渥的成长环境。
母女三人身上都没有改造和加点的痕迹。
林牧叹了一口气,现实中人都是复杂的,秦幼雅年轻时候大概也是个小美女,这样的女人愿意陪一个男人走过他最落魄的时光,还为他生下两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在秦长青的心里地位终归是有些不同的罢。
现在一切证据链一点点指向了自己脑袋里那个灵魂是秦长青,但逻辑上仍有许多不通顺的地方。
如果秦长青没有被替代过,那他凭什么肯定他能够夺舍自己从而实现复活。
如果他真的想要将邱秋藏起来,又为什么要在学校里那么高调的调教凌辱她。
在自己手上写字的人到底是谁?
这些细小的矛盾就像乐曲合奏里不协调的杂音一般刺耳。
还有最重要的,谁想杀秦长青,根据徐曼丽的描叙秦长青确实算得上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做过太多坏事得罪过太多人。
这点徐曼丽说了,秦长青的死死他自己一手策划的自杀,在被纪委留置10多天出来后,秦长青便开始着手准备他的死亡,他用精液控制着审问他的中纪委干部的女儿开车亲自碾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