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月,霁川和墨川的使者就带着盟书来了胭川。
——
结盟大典那天,君清婳穿着玄色朝服,端坐上首。
霁川的使者和墨川的使者跪在殿中,献上盟书。
君清婳接过盟书,看了一遍,然后看向郝葭。
郝葭点点头。
君清婳提起笔,在盟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从今往后,”她说,“胭川、霁川、墨川,三川一体。金川若敢来犯,胭川必出兵相助。”
霁川使者和墨川使者大喜,叩首谢恩。
消息传到金川,金川主气得摔了茶盏。
“君清婳!”他咬着牙说,“一个小女子,敢坏我的事!”
但他气归气,却不敢轻举妄动。
三川结盟,兵力加起来,已经不输金川。硬碰硬,他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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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金川按兵不动。
那年冬天,金川还是按兵不动。
那年春天,金川终于动了——但不是出兵,是派使者来胭川。
“求和?”君清婳看着那份国书,笑了,“他吞了乌川,惹得九川不安,现在想求和?”
使者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我家川主说,愿意和胭川永结同好,互不侵犯。。。。。。”
“互不侵犯?”君清婳打断他,“他吞了乌川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互不侵犯?”
使者说不出话来。
君清婳把国书扔在桌上,往后一靠。
“回去告诉你家川主,”她说,“他想求和,可以。先把乌川吐出来。”
使者的脸色变了。
“这。。。。。。这怎么可能。。。。。。”
“那就没得谈。”君清婳站起来,“送客。”
使者被赶出了胭川。
——
那天晚上,君清婳把郝葭和尹峥叫来。
“金川求和不成,下一步肯定是要打。”她说,“你们说,他会打谁?”
郝葭想了想,说:“臣女以为,不会是胭川。”
君清婳挑眉:“为什么?”
“因为胭川难啃。”郝葭说,“我们有朱颜卫,有三川盟约,金川打我们,讨不了好。但霁川和墨川——”
她顿了顿。
“他们兵力弱,离金川近,是最好的目标。”
君清婳点点头,看向尹峥。
尹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臣以为,金川会打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