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黄瓜看来,程一言只要不傻,自然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且这次超过嘉文集团,也是对他的一次隐形的投资。
程一言对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是分得清的。
廉政公署的“老人茶”审讯室内,刘启源当着程一言的面,直接将空调按到最低,然后他看着出风口,正呼呼冒着白色冷气,满意的笑了。
“程一言,说吧,你人都没出现,嘉文集团的股票是谁抵押的?”刘启源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拉开椅子坐在了程一言的对面,
“呵呵,刘长官,我都说了,那是绑匪做的,一切和我都没有关系,这些证据,我在重案组的时候就说了。”程一言死鸭子嘴硬道。
刘启源冷笑道:“哦?如果是绑匪做的,那为什么交易所的人,判定你们公司的股票交易合规?你敢说不是你亲口承认的?呵呵,你当我们是傻子?”
“嗯?刘长官,我这个人做事输得起,一点点的小挫折而已。”程一言耸耸肩,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刘启源一拍桌子怒道:“小挫折?价值十几亿的股票交易,在你口中就是小挫折?”
“呵呵,刘长官,如果你觉得我的交易违法,你大可去找交易所的人取消,不过那些投资了我们嘉文集团的股民,他们能不能接受,我就不知道了。”程一言自信的说道。
虽然他被江啸和江先生给坑了,但是他损失的那些钱,只要等嘉文集团继续拉升股票,他轻轻松松就可以赚回来。
而且江先生那笔的“债务”他已经私下和对方谈妥了,保险公司那边给他报销的金额可不少,总的算下来,他不仅仅没有亏欠,反而是小赚了一笔。
“呵呵,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刘启源冷笑道。
顿了顿,刘启源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道:“如果我选择重启上次嘉文集团股票的调查,你觉得他们还扛得住?”
“哦?刘长官如果觉得不对,随时可以。”程一言自信的说道。
眼看程一言油盐不进,刘启源冷笑一声道:“走着瞧,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你随意刘长官。”程一言笑着说道。
次日一早,保释程一言的过程,并未如李黄瓜所料想的那般顺利。
廉政公署那笔似乎是和程一言杠上了,最后在郭家的介入之下,程一言才被保释出去,哪怕木已成舟,刘启源并未就此罢手,他暗中派人盯着程一言,试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到破绽。
程一言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照常处理公司事务,但他心里清楚,刘启源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天,他收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约他去城郊的废弃工厂见面。
程一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前往。
等他带着保镖来到城郊的废弃工厂的时候,对面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走下一个男人,赫然是江先生。
“江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上次我们不是都谈妥了吗?”看到来人是江先生之后,程一言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
江先生摇摇头:“程先生误会了,我这次过来不是为了上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