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场迟来了许多年的守护,终于要开始了。而远在子公司的阿梅等人,还在为那场“金玉良缘”的婚礼忙得不亦乐乎,丝毫没察觉到,一张清算的大网,已经悄悄张开。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户,给客厅染上一层昏黄。小元拖着行李箱从外面回来,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往常的干练劲儿荡然无存。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坐下去,眼圈泛红。
“小元,你怎么了?”阿梅正在厨房端菜,看到她这副样子,连忙走过来,“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在公司受委屈了?”
小正也放下手里的报纸,关切地看着女儿:“出什么事了?”
小元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妈,爸,我……我的集团副总裁职位被解除了。”
“什么?!”阿梅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突然解除你的职位?”
“我也不知道啊。”小元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下午突然收到总部的通知,说免去我的副总裁职务,让我即日起回家休息,连个理由都没给。我去问白舒秘书,她只说这是董事长的意思。”
阿梅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双手都在发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集团副总裁,为公司立了多少功,怎么说免就免了?肯定是哪里弄错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抓起桌上的电话,“我问问你舅舅小腾,他在总部当安保总监,消息灵通,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电话很快接通,阿梅对着话筒急促地说:“哥,你赶紧来我家一趟,出大事了!小元的职位被解除了,你快来看看怎么回事!”
没过半小时,小腾就匆匆赶来了。他一进门就问:“怎么了阿梅?小元怎么了?”
“哥,你是集团总部安保总监,消息比我们灵通,”阿梅拉着他的胳膊,急得快哭了,“你知道小元为什么会被解除职位吗?她做错什么了?”
小腾皱着眉,摇了摇头:“妹啊,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个安保总监,管不到高管任免的事。”他看向小元,“侄女,你最近工作上是不是出什么纰漏了?得罪董事长了?”
小元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流:“我没有啊,最近都是按部就班地工作,海外市场的项目还刚拿下来一个,怎么会出纰漏?”
小腾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语气沉重:“你们还记得吗?小元的奶奶,也就是你老公的母亲史婆婆,是李总小时候的保姆,对他有救命之恩。这几年李总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才对咱们家族多有照顾。可我妈几个月前刚去世……”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惊的猜测:“会不会是……李总开始动我们了?”
“不可能!”小正立刻反驳,他捡起地上的碎盘子,强作镇定,“也许就是小元最近工作太累,董事长让她回家休息一阵子,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恢复职位了。别自己吓自己。”
“休息用得着解除职位吗?”阿梅的声音带着哭腔,“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是不是小林那个丫头?她一直跟咱们不一条心,肯定是她在李总面前说坏话了!”
“妈,跟小林没关系。”小元哽咽着说,“她今天下午就被李总叫去总部了,听说要回苏州老家探亲,请假了。”
小腾摸着下巴,眉头紧锁:“如果不是工作问题,也不是有人告状,那这事就蹊跷了。李总向来不做没道理的事,突然免掉你的职位,肯定有原因。”
他看向阿梅:“你们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李总不高兴的事?”
阿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小正,两人眼神交汇,都想到了小宝和小钗的婚事,还有当年占了小林家产的事。
“没……没有啊。”阿梅的声音有些发虚,“我们能做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
小腾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李总的意思。我明天去总部试试,看能不能从老同事那里打听点消息。”
客厅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小元压抑的哭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亮了起来,却照不进这满室的阴霾。
阿梅看着女儿憔悴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慌。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元被免职,或许只是个开始,那个曾经因为史婆婆而对他们宽容的李总,可能真的要动手了。
而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为了小林?还是为了他们家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答案,或许只有李总自己知道。
第二天上午,集团总部行政部的办公室里,小腾借着谈工作的由头,拉着一个相熟的行政人员闲聊,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小元被解除职位的原因。